“要求低点呗。”
城阳横他一眼,“我可是公主。”
杜河哑口无言,她这要求可真难,不过皇家事不沾边,他笑呵呵拱手。
“朝中才俊甚多,总能找到的,臣先告退。”
“去吧,过几天找你玩儿。”
城阳摆摆手,还陷入苦恼中。
他顾不上小孩子的烦恼,偷偷走到无人处,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字迹清秀,只有八个小字。
明日下午,学院候君。
杜河藏好纸条,掩不住笑意。
长乐衣服都没换,就跑宫里来了。结果话没说一句,又因羞涩走了。这番女儿纠结,当真可爱得很。
他到太极殿外,里头空无一人。
“侯爷涂点药?”
张阿难看着他的脸,重重叹一口气。
“不用,下午有事呢。”
杜河谢绝好意,下午还要斗呢,贴上膏药气势太弱了。
“你也太莽撞了,御前斗殴。”
杜河连连叫屈,逮着他诉苦。
“张公公,这不能怪我啊,那黑厮数次指责我谋反,这可是大罪,真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也。”
张阿难嘴角抽抽,干脆不理他。
等了没多久,朝廷重臣们吃完饭回来。殿内清理过,重新摆上桌案。众人按顺序坐好,等候皇帝到来。
程咬金乌青一只眼,杜河脸颊红肿。
房玄龄本想打圆场,看两人架势痛快闭嘴。
“陛下到——”
随着太监唱喏,众人起身行礼。李二大步进来,脸色恢复平静。一见他俩模样,又眼角直跳。
“谁再敢动手,朕定斩不饶。”
“继续。”
杜河起身应诺,巡检吏的事,被他骂人打断了,重议当然得给交待。
“诸位应该清楚一件事,安东人口有两百五十多万。大唐的驻军有多少?只有一万余人。”
“以万人镇百万众,岂能长久耶?”
李二、房玄龄、长孙无忌都点头,这是明显事实。唐军能镇一时,但管不了很久,人口实在太多了。
“按高句丽旧法,赋税朝廷只拿四成,五部拿四成,地方官府才两成。如此做的后果,就是五部做大,地方官府势微。”
“官府没钱没人,只能放权给五部。长期下去,民不知国,国不知民。”
“这也是高句丽败亡的原因,我们应该吸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