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检吏的组建,是为保证赋税。都护府要收税,五部自然不肯。我们两眼一抹黑,怎么去镇压呢?”
“按臣的想法,要拉拢百姓,让他们脱离部落,充当我们耳目。”
“如此风吹草动,大军能提前知晓。”
“巡检吏就由他们组成,一村多则几十人,少则几人。他们吃着官粮,五部要谋逆,就是抢他们饭碗。”
他说到这停止,众人陷入沉思。
房玄龄捋须赞道:“大都护这法子巧妙,百姓和都护府站一边,五部民心尽失,再反就难如登天。”
“房相过奖了。”
杜河笑呵呵拱手,又道:“还有一个原因,高句丽旧军队被遣散,这些人逞凶斗勇,难免聚众为匪。”
“他们当了巡检吏,也被套上枷锁。”
“他们只有佩刀,并无甲胄弩机,纵然作乱,我军随时能镇压。至于听谁的,当然是听大唐的啊。”
“卢国公还有异议否?”
程咬金别过脸,不想搭理他。
李二沉声道:“诸卿以为如何?”
“臣赞同此举。”
“老臣也同意。”
“……”
众人纷纷赞同,即使侯君集和长孙无忌,也挑不出毛病。
大唐以万余精兵,镇压两百万众。
没有本土人支持,显然是痴人说梦。
李二目露赞许,道:“一收赋税,二管治安,两者相辅相成,杜河啊,安东的事你有功,朕会好好赏你。”
“谢陛下。”
“继续。”
本次为两府廷议,安东之事结束,自然是海东事了。
一个沉稳声音响起。
“臣有话说。”
杜河眉头微皱,魏征在医院养病,房玄龄保持中立,在座基本跟他有过节,长孙无忌也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