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兕子极为喜爱,哪里肯吓着闺女。小兕子也喜欢他,小跑着投到怀中,父女其乐融融。
杜河趁他没注意,静悄悄地撤离。
刚走出立政殿,连廊柱子旁站着一抹淡黄身影,杜河一通搜寻,没现长乐身影,不由心中失望。
“过来。”
城阳公主招手,杜河硬着头皮过去。
“殿下有事?臣还要去廷议。”
“少来。”
两人站得挺远,城阳靠近一些,撇嘴道:“父皇才进去,你议哪门子事。喏,皇姐给你的东西。”
杜河伸手接过,才现是一张纸条。
“多谢。”
城阳轻哼一声,伸出白嫩手指警告:“差不多要成亲了吧,不准欺负皇姐,否则本宫要你好看!”
杜河心情很好,笑着跟她打趣。
“是是,再戳我一个窟窿。”
“哎呀——”
城阳见他旧事重提,脸上微微泛红。
“没错,再给你一个窟窿。”
“殿下女中豪杰。”
杜河挑起拇指夸赞,她却没有喜色,不禁心中好奇,问道:“殿下在宫中,有什么烦恼么?”
“烦呢。”
城阳摆摆小手,噘嘴道:“母后说我明年嫁人,嫁个鬼啊。”
“呃——”
杜河摇头轻叹,城阳明年十三岁,按皇室规矩是该嫁人了。就算她贵为公主,也难逃脱命运。
他在连廊下方,抬头问道:“可有中意郎君?”
“没有。”
城阳靠在栏杆上,双手撑着下巴。
“按你办法找过啦,一个个乳臭未干,跟没断奶似的。要么就老气横秋,本宫一个也看不上。”
“殿下有什么要求?。”
“要俊,不然看着就难受。要勇,瘦不拉几谁喜欢。要白,面如冠玉姿潇洒。要才,胸无点墨大饭桶!”
杜河擦擦汗,合着她在幻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