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很好,难怪公主喜欢。”
杜河叹口气,拨弄着火堆。
“谢谢夸奖,那你能告诉我她在哪?”
“不能。”
杜河忍着怒火,大口大口喝酒。
胭脂伸手烤火,笑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她没有死。”
“多谢。”
杜河松一口气,把酒囊扔过去,胭脂也不介意,接过来就喝。生死关头,也顾不上脏不脏了。
“你是个好人。”
她猛喝几口酒,俏脸涌出红晕。
杜河摊开手掌烤火,笑道:“对高句丽来说,我该算屠夫才对。”
“谁管他呢,这国家有用的话,我就不是孤儿了。”
胭脂满不在乎,挥手道:“在我这里,你就是个很好的人。鉴于这一点,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别脱衣服就好。”
“你想太多。”
胭脂冷嗤一声,自己也笑起来。
“平壤东门十里,有两棵大榆树,树下有地宫入口,里面全是钱。渊氏搜刮的财物,都放在那里。”
杜河点点头,他没兴趣拿钱。
胭脂见他不以为意,不满道:“那是一座钱山,远你的想象。若非我无意看到,就只有他知道。”
“谢谢。”
杜河奇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够你花不完了。”
“钱还有意义么?”
胭脂眼中无尽凄凉,惨笑道:“我这辈子一直在杀人。你是高句丽新主,拿它去救人吧,就当我赎罪。”
杜河无从相劝,只能保持沉默。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