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是惨,两人失去交谈兴致,起身准备离开,胭脂想把酒囊扔过来,杜河摇摇头拒绝。
“我不冷。”
莽莽雪山中,两骑快前行。
奔出两个时辰,胭脂在山坡勒马,脚下小河冻结,一座荒村在河畔。房屋破败不堪,早不见人烟。
一股青烟从村中冲上天。
胭脂跳下马,往旁边走去。
“是他们。”
杜河点点头,这还用说么,荒山野岭一个破村,除了渊盖苏文和余猎,谁会吃饱了跑这里来。
两人把马藏在林中,从山坡潜下去。
“怎么打?”
“我攻余猎,你杀渊盖苏文。”
“行。”
杜河满口答应,他和渊盖苏文交过手,这家伙实力很强,但他仍有胜算。
胭脂踩住雪,忽而满脸质疑。
“你行不行啊。”
“我师父是唐斩。”
“没听过。”
杜河顿时无语,这乡里人没见识啊,他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白鬼你认识吧,他打不过我师父。”
“哦,那确实厉害。”
胭脂满意点头,又问道:“那你能打过公主吗?”
“不能。”
杜河满脸郁闷,不知道宣骄咋练的,好像谁遇上她都歇菜,简直离谱至极,偏偏每个敌人都爱问这。
“抱歉,有点紧张。”
杜河理解她心情,渊盖苏文是她最重要的人,如今亲手复仇,等于摧毁自己过去,不复杂才怪。
“把酒喝完,干活。”
胭脂猛灌几口,把酒囊扔到地上。
两人放低身体,悄无声息进入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