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辇氏出来!”
然而没有人回答,遥辇氏占据苪溪部第一姓氏,突猛更是积威多年,谁敢出卖王族。
裴行俭扫视一圈,大声道:“遥辇氏杀害大唐封王,本将奉命讨伐,你们要是包庇,我只好一起杀了。”
他一挥手,十个骑士走向人群。
“啊……”
长枪刺死十人,血腥味散开。
裴行俭再挥手,一个老人痛哭淋漓,哀求道:“大人,请停止杀人,我们愿意交出遥辇氏。”
“早该识相了。”
裴行俭冷笑一声。
许多人怕伤及自家,纷纷出来指认,唐军根据他们指认抓人,不一会儿,两百多个遥辇氏都被抓出。
此时有人痛骂,有人哭泣求饶。
裴行俭在马上看去,他们衣着华丽,强壮者都随突猛出征,剩下都是老少妇孺,被他目光扫到,纷纷低下头。
“高于车轮者,皆杀!”
他下达残酷的军令。
他不是嗜杀的人,但手中力量有限,他不能允许任何意外,要是遥辇氏振臂一呼,又聚起几千骑兵,他这仗可没法打了。
“扎力和,你来执行。”
雄鹰部骑兵对此轻车熟路,而且他们战死数千人,双方深仇大恨,杀起遥辇氏来毫不手软。
“畜生!”
“你不得好死!”
遥辇氏族人破口大骂,被无情拖去对比,凡高于毡车车轮,都被雄鹰部杀死,鲜血流满整个营地。
裴行俭面无表情。
“谁是苪溪部第二姓氏。”
“裴将军,是苪溪部耶律氏。”
随着扎力和提醒,一个中年人战战兢兢走出人群,裴行俭道:“现在你是苪溪部第一姓氏,明白?”
“明……白。”
“给我帐篷,食物,热水。”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