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某已经饥渴难耐了。”
“出!”
三百精骑在前,七百大贺氏骑兵紧随,他没有时间了,不战攻破苪溪部,总管那边压力会很大。
冬季暴雪,苪溪部斥候铺的很近。
直到接近五里,才遇到一组五人斥候,契丹人大惊失色,拔马就跑,裴行俭弯弓搭箭,连射两人。
可惜手指冻僵,最后一箭射偏。
“提,杀过去。”
眼见有人逃走,裴行俭大声呼喝,骑兵们不再怜惜马力,拼命抽打缰绳,黑色洪流席卷苪溪部。
“呜呜呜……”
警示号角声传来,苪溪部有三万多部众,突猛留守一千骑兵,他们慌乱上马,从营门口杀出去。
“唐军来了!”
余下部众,满脸惊惶,尖叫着抱着孩子,躲进帐篷里。
苍茫大地上,马蹄声如雷,两团乌云快接近,唐军摆成尖刀,三百精骑做刀锋,直直切向敌阵。
嗡嗡嗡……
唐骑拉起大弓,箭矢如雨,破开皮甲,削去苪溪部前锋。
“杀!”
距离眨眼拉近,裴行俭抛去骑弓,暴喝一声,手中长枪挥动,穿梭在敌阵中,挑落七八个骑兵。
苪溪部领是个粗壮汉子,他挥舞铁矛挑落两个唐骑。
“死!”
裴行俭冲他杀去,借腰腹力量大枪横扫,那人架矛来挡,一股巨力传来,铁矛折断,他被扫落在地。
刚欲起身,一杆大枪穿透心腹。
裴行俭挑起将领尸体,再度杀向前方,身上传来许多痛感,好在盔甲精良,护住了致命伤。
“领已死!”
他用契丹语大声呼喝。
苪溪部留守的都是弱兵,见到领尸体,士气更加低迷,轻易被唐骑凿穿,双方交换位置。
几百个苪溪部骑兵,面露无助。
他们从未和唐军交过手,草原上作战,都是游骑兵互射,现在骑兵直接对冲,他们没有勇气。
“一个不留!”
裴行俭浑身浴血,面目狰狞,提升马再次冲锋,他宛如天神下凡,苪溪部骑兵肝胆俱裂,拔马往后逃。
唐军很快追上,无情收割生命。
一个个契丹骑兵被砍倒,鲜血喷在白雪上,宛如盛开梅花,他们出惨嚎,部落里传来痛哭声。
最后几十骑逃往远处,唐军没有追赶,苪溪营地再没抵抗,老弱妇孺抱成一团,惊恐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