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撂下手机,揉着酸胀的腰背坐起身。
昨夜跟小结巴攻关软件硬化工程的技术堵点,几处关键路径始终卡壳,硬是熬到凌晨四五点才合眼。
中间小结巴连喊撑不住要罢工,可楚凡偏是根犟筋,越卡越钻,越钻越上劲,结果两人都被掏空了。
真算得上双输:她汗如雨下,精疲力竭,只得冲进浴室缓口气;
他眼下青黑,腰眼僵,现在走路都带点虚浮。
这会儿见她不经意间露出的肩线与腰窝,楚凡一边套衬衫,一边摇头苦笑:
“这技能太扛造,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太耗神,太费工夫!”
“你昨儿没睡踏实,先歇会儿。”
他瞥了眼床边那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裙,笑着补了一句:
“衣服先穿我的,回头给你置新的。”
小结巴斜睨他一眼,心里嘀咕:这混蛋怎么就爱折腾这些让人脸烫的把戏?
楚凡朗声一笑,神清气爽推门而出。
刚碰面,哈皮陈就满脸放光,拍马屁拍得响亮:
“东莞哥,这回真威了!江湖上谁不知道你出手就是连胜,一仗比一仗硬气!”
楚凡坐进副驾,微感意外:
“昨晚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
哈皮陈猛点头,眼里闪着光:
“全城都在嚼舌根!有人惊呼你越来越狠,有人琢磨你是不是战神附体……
反正众说纷纭,都说你离话事人宝座,就差临门一脚了。”
楚凡只是笑笑,没接这话。
话事人?他当然想坐。可哪是喊两嗓子就能上位的?
不单看战绩和本事,还得过龙头、各房叔伯、几位堂主这几关。
难就难在他眼下跟着靓坤,风评早已臭大街。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主线推进,尤其是澳岛那一场硬仗,
特别是靓坤正暗中拉拢其他堂主,打算以势压人,逼蒋天生退位……
眼下虽无动静,多想也是白搭。
“长乐帮的地盘,接收得差不多了吧?没出岔子?”
“妥了!所有场子的管事,全换成了咱们的人!”
哈皮陈如今也算一方头目,这事门儿清,忽而咧嘴一笑:
“对了东莞哥,今早一开门,上百号人排队问还招不招小弟!”
“外头都传遍了,跟着你升得快、赏得爽,个个摩拳擦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