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仔敢这么明火执仗,背后必然有人撑腰!”
“不摸清这一仗败在哪、对方还有多少底牌,千万不能贸然出手。”
“再说了,你不是跟东星社的大眯约好今晚联手行动吗?到现在还没动静,恐怕那边也出了岔子。”
陈浩南心头一凛。若不是大佬b提醒,他差点被恨意蒙住双眼,漏掉这关键一环。
按理,大眯若得手,早该传信过来。
如今杳无音讯,连句招呼都没有,估计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他目光阴沉片刻,纵有万般不甘,也只得暂且咽下这口气。
不然,连蒋天生那一关都过不去。
大佬b知道一味压制只会憋出祸事,索性摊开来讲,意味深长道:
“人得往前奔,光靠一股火气,报不了仇,更雪不了恨。”
“再过些日子,有位叔父就要退下堂主之位,重心还是先放在那儿吧。”
“只要你坐上那个位置,有的是法子让他低头!”
陈浩南缓缓点头,眼神冷得亮:
“我懂,b哥放心。”
出来混,往上爬、当大佬,是每个混混心底最实在的念想,他也不例外。
至于这口怨气,暂且按下,并不等于就此消散。
可第二天清晨,当他听说小结巴的事,差点当场失控。
若不是被人死死拦住,他真想提刀去找楚凡拼命。
那种绿得慌的滋味,简直比被人当众扇耳光还难熬。
早上八点多,睡得正迷糊的楚凡,被一个电话生生吵醒。
“谁这么没眼色,大清早扰人清梦!”
楚凡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眼皮都懒得掀,浑身懒筋还没松开。
“接……接一下吧,万……万一真有急事呢。”
小结巴裹着一条薄得遮不住春色的浴巾,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在外头,一手攥着毛巾慢条斯理擦着湿,刚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
她弯腰去捡掉在床底的手机时,浴巾边角微微一滑,泄出一小片凝脂般的白,晃得人挪不开眼。
身段匀称紧实,曲线起落有致,眉梢眼角还浮着点未褪的慵懒风情,活脱一只熟透了、汁水丰盈的蜜桃。
楚凡不好推辞,伸手接了过来。
“别‘喂喂喂’了,有话直说!”
电话一通,哈皮陈还在那反复试探,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被云层压住了,楚凡语气不耐,直接截断。
“东莞哥,是这样,阿泰刚来电,昨晚北角……”
楚凡略一沉吟,点头道:
“行,你过来接我,待会儿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