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明说的还有:几家中小社团主动上门攀交情,这可是头一遭!
按吹水达那套说法,大家早认定楚凡每次以少胜多都轻松碾压,八成开了外挂,没人再敢来碰瓷,索性掏钱结个善缘,图个安心,免得哪天被惦记上。
楚凡略一思忖,吩咐道:
“为防东星背后咬人,扩招势在必行。
但地盘就这么大,挑人得严些,宁缺毋滥。”
哈皮陈心领神会,点头应下:
“明白。”
最现实的一点:人一多,开销立马翻倍。
眼下六百号人,还不算药费、打点、出场这些杂项,
光每月基本饷银,就是笔不小的数目。
若不是楚凡生财有道,又对场子经营有一套新路子,
比如酒吧彻底甩开老套路,对外高调放出话:
“凡带穿吊带裙的美女来本店或夜总会消费,一律六折!
穿破洞袜免单,要是穿情趣款,再送一打啤酒!”
夜场靠人气吃饭,美女是刚需,尤其穿得清爽亮眼的。
再加上精准营销、酒托引流、气氛组炒热……
自打前世这套玩法搬来后,哪怕因禁散货损失了一波客流,反而迎来第二波增长。
否则,账早就撑不住了。
“哟,这么快就杀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学坤哥,等火气散尽才肯下床呢!”
楚凡刚踏进北角,就被姚文泰笑着拽进包厢。
刀疤全也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严。
“昨晚没出什么乱子吧?”
楚凡对这调侃只是一笑,坐下拧开瓶饮料,随手灌了一口。
“全让你料准了,还能有啥事?”
姚文泰搓着手,语气里还压不住兴奋:
“倒是大眯那边,栽得不轻!”
“哦?”
楚凡这才抬眼,略显诧异:
“莫非被条子请回去喝茶了?”
昨晚观塘谈判前,为防突状况,他跟靓坤报备后,干脆让姚文泰盯住自家地盘。
况且姚文泰在北角本就有一条街,还挨着被大眯抢走的地段,帮楚凡,也是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