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山闭了闭眼,狠狠道:“还把我当时快办婚礼的未婚妻给拐跑了。”
“啊!?”
唐凡和黄海波齐齐愣住,万万没想到表面风光、事业有成的张林山,竟藏着这样一段被至亲至信背叛的旧伤——被最好的哥们绿了。
“你们俩谁敢笑我!”
张林山瞪起眼。
黄海波强忍笑意:“放心老板,我真不笑。”
话刚说完,“噗嗤”
一声还是没憋住。
“黄海波!”
张林山眼睛一瞪。
黄海波赶紧捂嘴,肩膀却还在轻轻抖。
唐凡没出声,只是静静琢磨着,隐约意识到张林山和黄海波之间,似乎存在某种相似之处。
“老黄,你刚才是不是特别想揍于非凡?”
唐凡忽然开口。
黄海波略一回想:“没错,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往死里揍他!”
“你以前有没有这么恨过谁?”
唐凡追问。
“没有。在遇上于非凡之前,我真没对谁这么上过火。”
黄海波摇头。
“真的?”
唐凡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你以为我家境一般,从小肯定受了不少气,结了不少梁子?我告诉你,还真没有——你别看我家底薄,可一路走来顺顺当当,压根没碰上过跟我死磕的人。”
黄海波说得笃定。
“那你为啥这么恨于非凡?”
唐凡问。
“还不都是因为他老针对你!而且,那会儿我刚把他按在地上,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反复响:‘就是因为他,唐凡才离开公司的’——我一听这话,火气‘腾’就上来了,非揍他一顿不可。”
“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唐凡顿时头皮一紧,忙道:“老黄,我可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成年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啥意思?你……”
黄海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唐凡,你瞎想啥呢?我这纯粹是哥们儿之间的正常交情!我也是个正经男人,好不好?”
“打住,你俩别在这儿‘交情’了,赶紧琢磨眼下这事儿怎么收场!”
张林山忽然插话,语气又急又沉。
“你是不是摸到门道了?”
黄海波转头盯住唐凡。
“我大概明白了——所有人,都像被下了蛊一样,把我当成了他们心里最记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