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说。
“把你当成了最恨的人?也就是说,他们眼睛里看到的你,根本不是你本人,而是他们最想撕碎的那个影子。”
黄海波略一琢磨,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眉头渐渐舒展,“你这么一讲……还真是这么回事。”
“嗯。”
张林山也应了一声,轻轻点头。
“可这到底是为啥?”
黄海波追问。
唐凡没吭声,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那你想出辙没有?”
黄海波又问。
“没。”
唐凡干脆摇头,太阳穴隐隐胀。
“咚、咚、咚……”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密,会议桌被震得来回晃动,桌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倒有个主意。”
黄海波忽然开口。
唐凡和张林山立刻望向他,静等下文。
“放一个人进来,用你刚才制服那些人的法子试试——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推测的那样。”
黄海波语加快,带着一股笃定。
“行。”
唐凡点头。
“这太冒险了吧?外头那群人跟丢了魂似的,万一失控咋办?”
张林山皱起眉,声音压低,却掩不住担忧。
“放心,老张。”
唐凡朝他投去一个稳得住的眼神。
张林山反而更不踏实了。
“那就动手吧——先把桌子松一松,让门缝开大点,等人一露头,咱们立刻顶死!”
黄海波迅布置。
唐凡点头,和黄海波一同看向张林山。
“……成。”
张林山咬牙应下。三人同时卸力,门“吱呀”
一声,被外面推开了条窄缝。
立马就有人手脚并用地翻上会议桌。
“快顶门!”
黄海波吼得嗓子哑。
三人铆足劲,合力猛推会议桌。
“糟了,又钻进一个!”
张林山眼尖,脱口喊出。
“别管他,先锁死!”
黄海波嘶声高喊,整个人几乎贴在桌上力,三人拼尽全力,硬是把门重新死死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