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这是治病用的——那些黑气,就是病根。”
唐凡随口敷衍。
“治病?你还会看病?”
黄海波越觉得唐凡深不可测。
等黑气吸尽,张林山的眼神也和之前黄海波一样,一点点由浑浊转为清亮。
他茫然望着唐凡:“唐凡?你怎么在这?那个王八蛋呢?”
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张望,急切搜寻。
“老板,您怎么了?您刚才追着打的可是唐凡啊!”
黄海波一边死死抵着桌子,一边脱口而出。
“我打的是唐凡?胡扯!我明明在追谢小军那个混账!”
张林山一脸错愕。
“老板,谢小军是谁?”
黄海波追问。
“谢小军是……算了,跟你提他干啥?”
张林山摆摆手。
“您怕是中邪了,不说清楚,我们根本找不到症结在哪。”
黄海波语气认真。
“我中邪了?”
张林山满脸困惑。
“不行了不行了!唐凡,快帮忙!”
黄海波突然喊道。
会议桌接连晃动,好几次差点被撞开,而他早已筋疲力尽,胳膊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唐凡一个箭步绕到桌后,和他并肩顶住桌面。
“老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谢小军了?”
唐凡问。
“把我当成了谢小军?什么意思?难道我一直追着打的根本不是他?”
张林山彻底懵了。
“老板,我都跟您说了,您追打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唐凡——您看看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黄海波指着空荡荡的会议室。
“我打的是唐凡?谢小军不在这儿?”
张林山仍不死心,目光扫过每个角落。
“对啊老板!谢小军到底是谁?您赶紧说清楚,只有弄明白,才能揪出问题的源头!”
黄海波催得急。
张林山找了一圈没见人影,心里也开始犯嘀咕,终于一咬牙:“行,我说!但你们谁也不许外传——尤其是你,黄海波,公司里半个字都不准漏!”
“我誓不说!您快讲!”
黄海波立马接话。
“谢小军……是我从前最铁的兄弟。后来咱俩一起创业,结果他卷走公司全部资金,还……”
张林山声音忽然卡住。
“还什么?您说啊,老板!”
黄海波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