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凡眨眨眼,一脸无辜。
“楚先生,我承认,之前对你确有偏见。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
“港府不是我一个人的棋盘,得为整座城打算,也为几十万人打算,请你体谅。”
麦李浩深吸一口气,掸了掸烟灰,目光牢牢锁住楚凡,语气竟透出几分委屈。
仿佛错不在他,全赖楚凡逼得太紧。
“我理解你。可谁来理解我?”
“十年刑期就在眼前,罪名却是凭空捏造。”
楚凡吐着烟圈,语气波澜不惊。
“这个……”
麦李浩忽地一笑,语加快,“楚先生,原来你气的是这事啊!”
“这事压根不复杂,纯属乌龙——你清清白白,随时都能走人!”
“呵,叫来就来,喊走就走?我楚凡在您眼里,是提线木偶?”
楚凡嘴角微扬,霍然起身,目光如刀,直刺麦李浩,“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卡灵顿罗卡那把枪,可就顶在我太阳穴上,硬把我押进警署的!”
“查封我的公司,张口就是十年牢狱——好大的威风!我楚凡再不济,也是港岛叫得上号的企业家。这才几天?我的商誉碎了一地,账上资金冻结,上下游全断了链……”
“一句‘误会’,就想抹平所有?”
麦李浩脸一僵,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只要你点头撤人,你开什么条件,我都应!”
他当然知情——可那时的楚凡,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商罢了。
谁能想到,这人竟是天空军工厂真正的掌舵者?更没想到,这家工厂竟能调出十四架战机、十艘驱逐舰,把整个港岛围得密不透风!
连人都直接安排进了港府大楼。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纵容卡灵顿罗卡胡来,更不会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
可惜,悔已无用。眼下火烧眉毛,只求楚凡松口收兵。
“总督阁下,现在不是纠结谁进谁出的问题,而是我的清白,还没洗清楚。”
“听懂了吗?”
楚凡语气淡然,却字字沉甸甸。
“明白。”
麦李浩低头瞥了眼腕表,转身推门而出。
站在走廊里静默片刻,他忽然想起刚才那只被牵进来、耷拉着耳朵的黄狗——那哪是宠物,分明是楚凡甩过来的最后通牒。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卡灵顿罗卡:“跟我进去,向楚凡先生赔礼!”
“什么?让我给一只黄皮猴子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