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灵顿罗卡嗓子眼冒火,劈头盖脸冲四周吼,“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宠物店!”
“谁?!”
“总督阁下,布政司大人……我们真不知道啊!刚才巡查时,连根狗毛都没见着!”
洋人主管一脸懵,手足无措。
“卡灵顿,你不吃?牛肉都嫌弃,莫非想尝尝狗屎?”
楚凡忽然抬头,盯着黄狗懒洋洋开口。
卡灵顿?
我靠……这狗名怎么和卡灵顿罗卡一模一样?
众人还没回过神,楚凡突然伸手钳住狗脖子,咔嚓一声拧断,随即起身,似笑非笑回头:“哎哟,总督阁下,卡灵顿先生,您二位啥时候来的?我这卡灵顿太难伺候,挑嘴得很,光喂不吃!”
“死有余辜。”
麦李浩眼皮狠狠一跳——好一记绵里藏针,字字带刺,句句戳心。
不,是刀刀见血。
明着杀狗,实则剐人。
卡灵顿罗卡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被人拿狗取同名,已是奇耻大辱;更当着他面活拧狗颈,简直往脸上甩耳光!
“楚凡,Fuckyou!”
“老子今天毙了你!”
他反手拔枪,枪口直指楚凡眉心。
保镖闪电扑上,夺枪、制臂、拖人,一气呵成。麦李浩只抬了抬手,那人便被架着拖出门外……
屋内只剩麦李浩与楚凡,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楚先生,你这条狗,确实欠管教,留着也是祸害。”
“死了干净,还能炖锅热汤。”
麦李浩踱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
“总督阁下,这儿可是拘留室,您身份尊贵,屈尊踏进来,怕是折了福气。”
“万一哪天也被当成嫌犯关进来,背上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就是活例子——十年牢饭,一口没少吃。”
楚凡划燃火柴,点上一支高希霸,烟雾缓缓升腾。
麦李浩面色如常:“给我来一支。”
“心情差。”
楚凡轻笑,递过一支。
“行了,咱也别绕弯子了——你开个价,人,什么时候撤?”
他吐出一口浓白烟雾,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