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秦雪简单吃了碗面,顺着人流慢慢走。
秦雪精神好了些,对摊上的手工小物件感兴趣,拿起个竹编的蚱蜢看了好久。
“喜欢就买。”
林默说。
摊主是个老头,笑呵呵:
“三块钱。”
林默付了钱。秦雪捏着蚱蜢,嘴角弯了弯。
走到街尾,人少了。
前面是个小广场,一群老头老太太在跳广场舞,音响震天响。
秦雪却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广场角落。
那里有个摊子,不卖东西,只摆着张小桌,桌后坐着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桌前立块牌子:测字算命。
“想算算?”
林默问。
“不是,”
秦雪压低声音,
“那人身上有很淡的灵气波动,不是普通人。”
林默仔细感应,果然——极其微弱,但确实有,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了。
“去看看。”
两人走过去。
算命老头抬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
“两位,测字还是看相?”
林默拉过凳子坐下:
“测字怎么测?”
“随便写个字,我解。”
林默想了想,用手指在桌上虚写了个“路”
字。
老头盯着桌面看了几秒,缓缓说:
“‘路’字,左‘足’右‘各’。足为行走,各为分别。两位此行,既要远行,又将与人分别。”
秦雪手指微微一紧。
“不过,”
老头话锋一转,“‘各’字头上有一‘夂’,像人行走之形。虽分别,终将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