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们在路边树下啃干粮。
馒头已经凉了,但就着咸菜,吃得也香。
“刚才那司机说的,”
秦雪小口喝水,
“鬼打墙,古代骑兵……会不会是九黎长老布的局?”
“难说,”
林默嚼着馒头,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玩意儿。但这方向没错,一直往西,就是当年九黎部落活动的区域。”
“你觉得他会在哪儿?”
“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
林默眯起眼,
“这种龟儿子,见不得光。”
休息半小时,继续走。
下午三点多,终于看见镇子的轮廓。
是个不大的山镇,就一条主街,两边是店铺。他们找了家小旅馆,要了个双人间。
老板娘是个胖大婶,登记的时候多看了秦雪两眼:
“这姑娘脸色不好,生病了?”
“赶路累的,”
林默说。
“哦,”
老板娘没多问,
“晚上镇上有集市,热闹,你们可以去逛逛。”
房间在二楼,简陋,但干净。
秦雪一进屋就躺下了。林默检查了一遍门窗,又在门后、窗台贴了几道预警符——不是不信任老板娘,是习惯。
“睡会儿,吃饭叫你。”
秦雪已经迷迷糊糊“嗯”
了一声。
林默坐到椅子上,拿出猎刀,慢慢擦拭。
铜片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暗沉的光。
夜幕降临,镇上果然热闹起来。
主街两边摆满摊位,卖山货的、卖小吃的、卖衣服日用品的,灯火通明,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