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不动声色:
“还有呢?”
“路字去‘足’,剩‘各’。若足不行,则各安一方。”
老头抬起眼,目光清明,
“意思是:若不走,就平安;若要走,必逢险。”
“险从何来?”
老头不答,反而看向秦雪:
“姑娘,你也写个字。”
秦雪迟疑一下,写了个“归”
。
老头看了良久,叹了口气。
“归字,左‘阜’右‘帚’。阜为山,帚为扫。姑娘想扫清前路,归返故地。但……”
他顿了顿:
“帚字头上是‘彐’,形似手抓。姑娘这一路,怕是被人紧紧盯着,难以脱身。”
这话说得直白。
秦雪脸色白了白。
林默往前倾身,声音压得很低:
“老先生,不是普通算命先生吧?”
老头笑了,摘下老花镜,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完全不像老人。
“路过此地,感应到两位身上有地脉祝福,又有阴邪纠缠,好奇罢了。”
“您是?”
“山野散修,不值一提名号,”
老头摆摆手,
“只提醒两位一句:前路黑风坳,有‘阴兵借道’。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故意布的阵。针对的,很可能就是你们这样的人。”
“我们这样的人?”
“身上带着地脉灵气,又沾了因果的,”
老头重新戴上眼镜,
“阵法会感应这些,困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