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笑笑:“还行,我这工作,天天除了开庭就是开庭,习惯了也就好了。”
两人聊着,很自然地往餐桌那边走。沈予白在纪沉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两人继续说话,气氛挺正常的,坦坦荡荡,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但程砚看着就不舒服了,他正要过去把纪沉挤开,被温阑一把拦住。
“哎哎哎,你干嘛?”
温阑拽着他胳膊,压低声音,“人家说句话你都不让?”
程砚瞪他:“你管我?”
温阑嗤笑一声:“程砚,你至于吗?那纪沉能吃了沈老师?瞅瞅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程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予白和纪沉坐一块儿聊天。温阑把他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另一边,正好把他和沈予白隔开了。
程砚坐下后,眼睛还往那边瞟。
温阑看他那样,忍不住又损了一句:“行了行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老师跑不了,你放心吧。”
程砚懒得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眼神还是时不时往沈予白那边飘。
沈予白正跟纪沉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起来聊得挺愉快。程砚看着心里那叫一个酸,又不能说什么,只能一杯接一杯喝茶。
温阑在旁边跟服务员点菜,点完了转头看向纪沉:“纪大法官今天能来,真是给面子啊。”
纪沉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好话,果然温阑下一句就来了:“平时我这点薄面可请不动您,今天是听说沈老师要来,您才赏光的吧?”
纪沉被他怼得笑了:“温检,你今天是请客还是请骂?”
“请客啊。”
温阑理直气壮,“但请客也不耽误我说话啊,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沈予白在旁边开口:“行了,别闹。”
温阑这才收敛点,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
菜很快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温阑招呼大家动筷子,几个人边吃边聊。
因为身份敏感,大家聊的都是些寻常话题,什么最近的热点新闻,哪个案子有意思,还有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
纪沉话不多,但偶尔说几句,都挺在点子上,温阑话多,什么都能扯两句,气氛被他带得挺热闹。
程砚不怎么说话,就闷头吃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沈予白和纪沉。两人没什么过分的互动,就是正常聊天但程砚看着还是不舒服。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温阑看见了,立马说:“程砚你一个人喝什么闷酒?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一个。”
他端起杯子,其他人也举起来,碰了一下。
喝完这杯,程砚又自己倒了一杯。
沈予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