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倒是注意到了,笑着问:“程律师酒量不错。”
程砚扯了扯嘴角:“还行。”
温阑在旁边补刀:“他这不是酒量好,是心里有事。”
程砚瞪他:“你少说两句能死?”
温阑笑得特别欠揍:“不能死,但会憋死。”
沈予白没忍住,笑了一声。程砚看他笑了,心里的气消了一点但还是不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热络。温阑聊起李四那个案子,又把沈予白夸了一通,说要不是沈老师,这案子不可能这么圆满。
纪沉听了,看向沈予白:“我也听说了,你去看守所见李四了?”
沈予白点点头:“嗯,见了。”
纪沉感慨:“不容易,那种人能说动,还得是予白你有本事。”
沈予白摇摇头:“是他自己想通了。”
温阑在旁边插嘴:“沈老师您就别谦虚了,您那几句话肯定管用。”
几个人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了。
服务员端着一盘菜进来,放在桌上:“您好,这是您这边加的菜。”
说完就退出去了。
但门没关上,因为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程砚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周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那笑容看着挺热络的,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周临像是没察觉似的,往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沈予白身上:“哟,这么巧?大家都在啊。”
他又看向纪沉和温阑:“纪法官,小阑,好久不见。”
最后看向程砚,笑得格外亲切:“阿砚,难怪我一直约你约不到。”
程砚脸色冷了下来,吐出了两个字:“滚出去!”
温阑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纪沉表情淡淡的没说话也没动,沈予白脸色没什么变化,但也没理他。
周临站在那儿,像是没感受到这尴尬的气氛,自顾自地说:“我今天正好在这边吃饭,路过这个包厢听到里面声音有些耳熟,这一看还真的是你们呢,大家好久没见了,要不我让服务员加几个菜,这顿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