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阑点头:“都查了,什么都没查到。”
“那这次越狱呢?”
程砚问,“她被抓回来后,监狱那边安排她老公和孩子去看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会老公孩子去看了她,她就安静了?”
温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她被抓回来的时候情绪很激动,监狱方面肯定要稳定她的情绪。”
程砚说,“但为什么她见到老公和孩子就能冷静下来?除非……”
“除非这次越狱跟他老公或者是孩子有关系。”
沈予白接话。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几秒。
温阑握紧拳头:“沈老师你是说她老公……”
“不一定。”
沈予白摇头,“没有证据,什么都不能说明,但确实有个方向需要查。”
他看向温阑:“刘芳的老公这三年所有探监记录,能调吗?”
温阑点头:“能,我去想办法。”
“还有。”
沈予白继续说,“她家里的情况,父母、公婆、亲戚,有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她老公这三年有没有换工作、搬家、接触什么新的人?这些都需要查。特别是……”
沈予白停了一下才说,“特别是她孩子那边要重点查,任何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温阑掏出手机快记着,表情比刚才进来时紧绷了许多。
程砚靠在沙上,忽然开口:“老师,你是怀疑她越狱是为了孩子?”
沈予白点头:“对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她临近出狱还要冒这么大风险跑出去,除了孩子,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他顿了顿:“当然,也可能是她父母出了什么事,但昨天让她冷静下来的是老公和孩子,孩子这个因素,可能性最大。”
温阑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行,我马上着手去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转身看向程砚。
程砚被他看得毛:“干嘛?”
“程砚,”
温阑难得正色,“这个案子要是找到新证据,能启动再审程序,你愿不愿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