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三年了。”
温阑点头,“但我觉得不对劲。”
程砚本来还在跟早餐较劲,听到这话筷子顿了顿,他端着豆浆挪到客厅,在沈予白旁边坐下。
“什么不对劲?”
他问。
温阑看他一眼,难得没怼他,认真说起来:“我始终觉得刘芳当年是替人顶包的,可找不到证据,这次她越狱,时间点太蹊跷了,还有一个月就刑满释放,这个时候跑,除非外面出了什么她必须立刻出去处理的事。”
沈予白没说话,继续翻看卷宗。
“更奇怪的是,”
温阑继续说,“昨天我去看守所见她,问她为什么越狱,她一个字都不肯说。问急了就说‘我认,加多少年我都认’,那个态度……”
他顿了顿,“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程砚喝口豆浆:“这案子现在不是检院的吧?”
“不是。”
温阑承认得很干脆,“卷宗是我私自调取,。这个案子现在是我的私人委托,跟检院没关系。”
沈予白从卷宗里抬起头:“温阑,你怀疑什么?”
温阑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了:“我怀疑有人不希望她出来。她越狱被抓回去,情绪特别激动,后来是监狱那边安排她老公和孩子去看了她一眼,她才冷静下来。”
“老公?孩子?”
程砚重复。
沈予白解释:“刘芳当年被抓的时候正怀着孕,孩子是在监狱里生的,生下来就交给她老公了。”
程砚皱起眉:“那她老公……”
“查过。”
温阑接话,“当年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老公,可查不出任何问题。他老公跟她一样,背景干净,没前科,没有不良嗜好,普通上班族,周围邻居评价都挺好,刘芳自己咬死她老公什么都不知道。”
程砚没说话,他把豆浆杯放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正常得过分了。”
他说。
“什么?”
温阑没听清。
“我说,”
程砚抬眼看他,“这案子正常得过分了。”
沈予白看向他,没插话。
程砚继续说:“一个身家清白的孕妇,为什么会帮人藏毒?她图什么?钱?查她和她老公的经济状况了吗?贪图毒品本身?她自己不吸,也没前科。被人胁迫?那胁迫她的人呢?三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