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嘀嘀咕咕地掀被子下床,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
,“什么案子这么急,不能去工作地方聊吗?非得跑家里来……”
沈予白没理他的抱怨,径直去洗漱了。
程砚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看沈予白进了浴室,越想越不平衡,因为昨天白天的事,晚上老师都不让自己碰,他还想着今天早上哄老师原谅自己,说不定还能补个早操,这下好了,全让温阑搅和了。
等沈予白收拾好出来,程砚才磨磨蹭蹭地进了卫生间,他挤牙膏的时候还一脸怨念,对着镜子刷牙,满嘴泡沫,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
门铃响的时候,程砚刚漱完口,沈予白去开门,温阑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袋早餐。
“沈老师早。”
温阑进门换鞋,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程砚那小子还没起?”
“起了,在刷牙。”
沈予白看着他手上的早餐袋,“怎么还带东西?”
“这么早我估计你肯定还没吃早餐。”
温阑笑着搭话。
话音刚落,程砚擦着手从卫生间走出来,他看到温阑,眉头立刻皱起来,表情跟债权人见到债务人似的。
“哟,醒了?”
温阑上下打量他,“这精神还可以呢。”
程砚嘴角抽了抽:“大清早的,你不睡觉别人还睡呢。”
“八点半了还睡,你是猪吗?”
温阑语气中带着揶揄。
“你大清早跑别人家来叨扰,礼貌吗?”
程砚。
“我叨扰的是沈老师,不是你。”
温阑笑得很欠揍,“你充其量算个搭头。”
程砚被噎得说不出话,沈予白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开口:“行了,都坐下说话。”
两人这才闭嘴,温阑把早餐袋往茶几上一放,自己坐到沙上,程砚看了眼袋子,有豆浆、油条,还有一盒沈予白喜欢的学校旁边那家包子。
他更不爽了,温阑连老师爱吃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
沈予白去厨房拿碗碟,把早餐摆好,程砚坐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却没急着吃,眼神还往客厅瞟。
温阑已经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沓卷宗。
“沈老师,今天来是想请您帮我看个案子。”
温阑把卷宗递过去,“是刘芳那个案子。”
沈予白接过卷宗,翻开第一页,果然是昨天新闻里那个越狱犯人的名字。
“刘芳?”
他抬眼看向温阑,“这案子不是早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