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愣了一下。
“刘芳的辩护律师。”
温阑说,“这类案子你最擅长,辩护律师要是你,胜算大很多。”
程砚没马上回答,他转头看向沈予白。
沈予白坐在沙上,手里还拿着卷宗,对上程砚的目光,他没说“你应该接”
也没说“你别接”
,只是语气平静:“接案是你的自由,我不插手。”
程砚看着他,忽然笑了。他转回头对温阑说:“行,我接。”
温阑眼睛一亮:“真的?”
“但我先说好。”
程砚懒洋洋地靠在沙上,“这案子不赚钱,到时候阳哥那边你得帮我去说。我可不想听他唠叨半年。”
温阑嘴角抽了抽:“你接个案子还得我给你当说客?”
“不然呢?”
程砚理直气壮,“总不能让我钱赚不着,还得挨骂吧,我又不是搞慈善的。”
温阑瞪他一眼:“行,我去跟秦主任解释。”
晴天的主任秦阳业内公认的吸血鬼,还谁的帐都不买,温阑可不愿意跟他打交道。但程砚愿意接下这个案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说明他在改变,不就挨点酸言酸语的嘛,他温阑认了。
程砚满意地点点头,端起已经凉了的豆浆喝了一口,温阑看他这副欠揍的样子,懒得再理他,转向沈予白:“沈老师,那我先去办事了,有消息马上跟您说。”
“嗯。”
沈予白站起来送他,“有进展随时联系。”
温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程砚一眼,程砚正低着头翻那沓卷宗,侧脸专注,他这兄弟确实不一样了。
温阑最后没说什么,开门走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沈予白回到沙边坐下,程砚还窝在原位,把那几页探监记录翻来覆去地看。
“想什么呢?”
沈予白问。
程砚抬起头:“老师,你说刘芳要真是为了孩子越狱,那她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事跟她老公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