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王总苦笑,“程律师,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那件事,其实是周律师给我们出的主意。”
王总看着他,“程律师,你小心点这个人。”
听到王总的话,程砚身形一晃很快稳住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从永昌科技出来,程砚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动,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抖。
周临!
居然是周临!
那个他最尊敬的邻居家哥哥,那个在他家庭关系崩溃的时候给过他温暖的人,那个他一度视为亲人的人,居然是他。
程砚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是王总没必要欺骗自己,何况当年他是永昌的代理人……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找到周临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才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
是周临,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熟悉。
程砚喉咙紧,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喂?哪位?”
周临又问。
“周临哥,”
程砚开口,声音有点哑,“是我,程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周临笑了:“阿砚?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亲切就像以前一样,程砚听着心里却一阵阵冷。
“周临哥,”
程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你说。”
“三年前,永昌科技那个案子,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小砚,”
周临的声音变得有些勉强,“怎么突然问这个?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记不清了……”
“当时你是永昌的代理律师。”
程砚继续说,“永昌那边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不太记得了,那时候案子多,具体细节都忘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周临。
“因为我被牵扯进去了。”
程砚说,“张法官自,说我向他行贿两万,那钱是从我账户转出去的,但不是我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