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周临哥,”
程砚的声音在抖,“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阿砚,案子太久我真记不清了,但永昌如果做了什么,就咱们的关系我肯定会阻止的,除非我不知道。”
周临的声音变得急促,“我这边有点事,先不说了,改天再聊。”
说完,不等程砚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程砚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周临逃避了,敷衍了一句‘不知道’就这么挂了电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周临真的参与了这件事。
程砚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天已经快黑了,这时候老师应该在家了。
他动车子回家,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周临以前的样子,笑着摸他的头,教他写作业,在他被欺负时站出来保护他……
那样的周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到了沈予白家楼下,他停好车,坐在车里又了会儿呆才慢慢上楼。
开门进屋,沈予白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探出头:“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程砚看着沈予白,看着他温和的眼神,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绪忽然平静了一些。
“解决了。”
程砚说,声音有点疲惫,“永昌那边承认了,他们会去自。”
沈予白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程砚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程砚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沈予白没再多问,只说:“去洗把脸,马上吃饭了。”
“好。”
晚饭时,程砚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周临的部分。
沈予白听完,长长地舒了口气,事情总算是得到了完美的解决:“那就好,等他们自,你的嫌疑就能洗清了,张法官那边暂时就不用管了。”
他原本还打算明天通过检院那边去见对方一面的,看样子是不需要了。
程砚点点头,看着沈予白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一阵温暖,这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会有的样子,不是逃避,不是敷衍,而是真心为他高兴,为他松一口气。
“老师,”
程砚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沈予白给他夹了块排骨,“赶紧吃,菜要凉了。”
吃完饭,程砚主动收拾碗筷,沈予白坐在沙上看新闻。
等程砚收拾完,沈予白已经去洗澡了,程砚坐在沙上,脑子里又开始回放今天的事,王总的话,周临的电话,他越想心里越乱。
晚上,沈予白睡得早,程砚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沈予白睡熟后,程砚轻轻起身,走到阳台。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程砚点了支烟,靠在栏杆上,慢慢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