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中被长期家暴的妻子反杀丈夫,为什么不算正当防卫?"
"
当然不算。"
沈予白回答,"
根据《刑法》第二十条,正当防卫必须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丈夫醉酒昏睡时被妻子用刀捅死……"
程砚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目光死死盯着沈予白的右手。
昨晚在车里,他就是用手按住沈予白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当时沈予白皱眉了吗?喊疼了吗?他似乎全程都没有反抗。
讲台上的沈予白忽然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教室后排,在程砚的方向微微停留,又很快移开。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被现了?
但沈予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继续讲课。直到下课铃响,学生们陆续离开,沈予白才慢条斯理地整理教案,头也不抬地说:"
出来吧,别躲了。"
程砚扯下口罩,走到讲台前:"
你怎么知道是我?"
"
我的学生每一个我都记得。"
沈予白合上教材,"
烧退了吗?"
程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抓起沈予白的手腕,淤青在光线下呈现出紫红色,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拇指轻轻摩挲着伤痕边缘:"
疼吗?"
沈予白轻轻抽回手:"
不疼。"
"
撒谎。"
程砚冷笑,"
昨晚用了多大力气,我自己清楚。"
程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
活血化瘀的。"
他粗鲁地把药盒塞进沈予白手里,"
别多想,只是不想下次上法庭时对手是个残废。"
沈予白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
谢谢。"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窗外夕阳西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予白看着程砚泛红的眼角和干燥的嘴唇,叹了口气:"
你还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