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一整天都处于低烧状态,头昏脑涨,但依然坚持去了律所。
助理小乔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回家休息,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我很闲?"
助理立刻闭嘴,递上一摞待签的文件。
程砚翻了几页,突然问:"
沈予白今天在哪儿?"
助理一愣:"
啊?"
"
法律援助中心?"
程砚不耐烦地说,"
他今天有咨询吗?"
助理赶紧微信找小林查了查日程:"
沈教授现在应该是在大学上课,下午两点到四点,刑法专题。"
程砚"
啪"
地合上文件往外走。
"
您要去哪儿?"
"
听课。"
政法大学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沈予白握着粉笔的右手微微颤正讲述着经典案列。
"
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的界限,在于……"
石膏碎末簌簌落在讲台,他借着转身板书的动作将手腕往西装袖口里缩了缩,"
伤情鉴定报告显示,被告人的反击行为导致施暴者……"
阶梯教室后排传来刻意压低的骚动,几个女生偷瞄着角落戴口罩的黑衣男人,他交叠的长腿几乎顶到前排座椅,修长指节正转着支万宝龙钢笔。
沈予白的粉笔在"
客观要件"
四个字下划出波浪线:"
这部分内容,我们结合刚才的案例来分析。"
"
老师!"
后排女生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