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已经在走廊站了十几分钟,他只是微微颔:"
路上堵车。"
程砚嗤笑一声,侧身让他进门。
公寓宽敞而冰冷,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像极了程砚在法庭上的作风干净利落,不留余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
脱鞋。"
程砚头也不回地走向酒柜,"
我不喜欢地毯上沾别人的灰尘。"
沈予白弯腰解开皮鞋,整齐地摆在玄关,他的袜子是纯黑的,衬得脚踝格外苍白。程砚回头看了一眼,喉结微动,随即转身倒了第二杯酒。
"
喝。"
他将酒杯塞进沈予白手里,指尖故意擦过对方的手腕伤疤。
沈予白接过,但没有喝,他的胃从早上就开始隐隐作痛,酒精只会雪上加霜。
程砚眯起眼睛:"
不给面子?"
"
我开车来的。"
沈予白平静地说。
"
叫代驾。"
程砚逼近一步,呼吸间的红酒香扑在沈予白脸上,"
或者……我允许你今晚睡在这里。"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
沈予白抬眼看他,睫毛在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部,他轻微地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平静。
程砚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伸手抹去他唇角的一滴酒液,接着将手指按在沈予白唇上:"
舔干净。"
沈予白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轻轻掠过程砚的指尖,这个动作让程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
去洗澡。"
程砚收回手,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喜欢别人带着外面的气味上我的床。"
沈予白点点头,朝浴室走去。
"
等等。"
程砚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