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将他淹没。沈予白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感,穿过拥挤的舞池,推开酒吧大门,走进冰冷的雨夜。
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和衬衫,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站在路边找不到回家的放向,右手腕的疼痛被身体上的痛掩盖,变成了一种钝钝的麻木。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程砚面无表情的脸:"
上车。"
沈予白摇摇头:"
不用了,我车在前面。"
"
我说,上车。"
程砚一字一顿地重复,眼神危险,“除非你想我亲自举报你酒驾。”
沈予白看着雨滴在车窗上蜿蜒而下,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
车内弥漫着皮革和程砚古龙水的气息,温暖得让人窒息,程砚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从后座拿出一条毛巾扔给沈予白。
"
擦干。"
他命令道,眼睛盯着前方的雨幕。
沈予白接过毛巾,机械地擦拭着头。毛巾上有程砚的味道,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天,少年程砚把伞塞给他,自己冒雨跑走的背影。
"
还是原来的地方?"
程砚启动车子,语气生硬。
沈予白轻轻点头回应,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酒精和刚才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精力,现在他只想睡一觉。
车子在雨夜中平稳行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刷器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像某种倒计时。
当车停在沈予白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沈予白解开安全带,低声道谢。
"
周五晚上八点,"
程砚突然说,眼睛仍然盯着前方,"
我家。别迟到。"
这不是邀请,而是通知。沈予白点点头,推门下车。
第4章肮脏的规则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分,沈予白站在程砚公寓门前,右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刻意遮掩锁骨上仍未消退的咬痕。右手腕的旧伤隐隐作痛,阴雨天总是这样。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程砚倚在门框上,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沈予白,最后定格在他紧抿的唇上。
"
迟到三分钟。"
程砚晃了晃酒杯,"
教授的时间观念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