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门里传出了朱长青的声音。
“朱总,您好,我是物业小郑,一楼反映漏水了,我上来看一下,给您添麻烦了。”
郑光洋很客气。
朱长青透过猫眼看了看,没有任何防备就开了门。
这里就要说一下,为什么朱长青没有防备就打开了房门,为什么门岗的保安能轻易的放郑光洋进门。
郑光洋生得高大挺拔,足有一米八的个头,浓眉朗目,五官周正端方,一副堂堂相貌,半点市井流气、凶戾之气都不露。他说话语调温和礼貌。小区保安常年守着大门,阅人无数,向来凭气质相貌判人身份。郑光洋气度从容,礼数周全,保安下意识便把他当做了二矿的办事人员。
而朱长青身为省属国企改制后的总经理,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体面人物,早已习惯了人前温文尔雅、以礼相待的相处模式。他也是通过郑光洋的话语和相貌判断,根本就没有一丝怀疑。
门被打开,郑光洋当面就是一拳,直接就把朱长青给放倒了。几个小弟鱼贯而入,把朱长青给拖到了客厅沙的地方。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凭什么打人?”
朱长青被扔到地上,整个人都懵懵的,摸着被打的生疼的脸问出一连串问题。
“给我跪下说话。”
郑光洋此时已经换了一副面孔,阴冷的盯着朱长青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你。。。。。。哎呦。。。。。。。。啊。。。。。。。”
朱长青刚开口就换来几个小弟一顿乱踹。
“妈的,洋哥让你跪下说话,没听见吗?”
足足踹了两分钟。
“我跪,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朱长青被踹的差点昏死过去,也不敢多话了。
郑光洋悠闲地坐在沙上,又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朱总,早跪下不就没事儿了吗?”
此时的朱长青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说话也是格外小心:“这位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您不妨直说。”
“朱总,让你跪着呢,是让你长长记性,我们无怨无仇,我来呢,就一件事情,周平铅锌矿我希望你们泰宁二矿就别跟着掺和了,明摆着告诉你,这个矿必须是伟盛的,于伟图出面也不顶事儿。”
朱长青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冲着竞标的事情来的,这伟盛集团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有京城背景,而且这几年一直都在各地野蛮扩张。这传闻不假啊,这哪是开公司的啊,这分明就是黑社会啊。听这口气,连于书记他们都没放在眼里啊。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是拉大旗作虎皮,也只是借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