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跟你说话呢,给个态度吧。”
一个小弟见朱长青没有说话,上来就要继续揍他。
“诶,别动手,扶朱总起来坐,这么大的事情总是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嘛。”
郑光洋出言制止手下。
朱长青颤颤巍巍的被郑光洋的手下拎到沙上坐下。
“朱总,你不是湘南人吧,犯不上为了一个项目,把命丢到湘南。夫人和公子可都在桂江等着你呢。”
郑光洋这话一出口,朱长青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
“那个,这位大哥,周平铅锌矿我不参加了,不过,我们是股份公司,这样的决定是需要董事会决议的。”
郑光洋盯着朱长青也不说话,这让朱长青浑身都不自在,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那个,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个职业经理人,虽然说前面是我力主要参与竞标的,但是最后还是我们覃董事长拍板定下来的,要退出竞标,也是需要他决定的。”
“朱总,你保持好你的态度,你们董事长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记住,多想想老婆孩子,别犯傻。”
“一定,一定。”
“那好,我们就先告辞了。”
郑光洋说完带着人就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头,这可把朱长青又吓了一跳。
“朱总,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伤吗?”
郑光洋说道。
“啊,不。。。。不用,我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一点事儿没有。”
朱长青哪里敢让这帮人带他去医院啊。
郑光洋满意的点点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就在郑光洋教训朱长青的同时,张大桥的另外一个铁杆兄弟吴昊带着人把刚刚吃过晚饭出来散步的覃爱国老两口给堵在了公园里头。
吴昊这帮人是从覃爱国家里一直跟过来的,覃爱国就住在二矿的家属院,是一个带独立小院的一楼,院门前不时有二矿的员工经过,还热情的和覃爱国打着招呼,这让吴昊这帮人没有下手的机会,不过他们也没有离开,就在不远处一直盯着,直到覃爱国两口子吃完饭出来散步,终于是让吴昊等到了机会。这个公园规模不大,游人稀稀拉拉。跨过一座石拱桥,便是一条蜿蜒的林荫小道,小道两侧簇拥着成片的小树林。入夜之后,林子里夜色沉沉,四下昏暗无人。吴昊几人看准四下无人的空档,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就把老两口架住,强行拖拽进了幽深的树林深处。
短暂的慌乱之后,覃爱国和爱人尹兰很快就镇定下来。
覃爱国作为泰宁二矿的董事长,论级别那可是副厅级,浮浮沉沉大半辈子,也算是阅历丰富。
“几位小同志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说嘛,啊?我们老两口一把年纪了,犯不上动粗嘛。”
吴昊几人放开覃爱国两口子,借着手机电筒微弱的光线,覃爱国迅观察着眼前的几人,不急不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