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他饱受折磨,却又甘之如饴。
温予年被吻得浑身软红,白皙的脸更是白里透粉,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咬着唇哼出声,抬起手放在眼睛上。
陈国栋看着他这副羞怯又诱人的模样,心脏胀得满满的。
他伸手拉开温予年挡着眼的手,俯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年年,年年,看着我。”
温予年抿着唇,晕着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来,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底,那里面明晃晃映着自己的影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
陈国栋低头,在他眼角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年年,放松,放松我们再”
温予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意,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摊水,他抬手勾住对方的腰,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陈国栋宽阔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陈国栋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窗外的月影缓缓西移,把满室的缱绻温柔都揉进夜色里。
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伴着低低的哑语,成了专属于两个人的。
外面天边泛起鱼肚白,温予年看着身上不断,这人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感慨着真是脑子热才主动勾这人,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知道就不乱撩拨了。
现在他全身无力软,只能任由陈国栋为所欲为。
第85章温予年烧
陈国栋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温予年,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俯身在温予年嘴巴上亲了一口,起身走出屋。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热水回来,坐在床沿给人擦洗。
看着年年白嫩的皮肤上布满红痕,他喉结用力滚动着,指腹轻轻蹭过带着红痕的皮肤,耳根烫。
他觉得自己就是禽兽,年年都这样了,自己还-----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
把毛巾蘸了温水拧到半干,动作放得极轻,顺着肩颈一点一点往下擦,生怕弄醒了睡梦里蹙着眉的人。
第二天温予年是被饿醒加热醒的,他看向外面的天色,这会儿估计晌午都过了,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温予年动了动身子,下一秒便倒抽一口冷气,腰酸腿软,浑身疼,特别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难受。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自己压抑破碎的喘息,还有陈国栋隐忍又克制的低吼。
那些亲密又滚烫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清晰得过分。
温予年脸腾地一下子就热,热度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他掀开被子看着胸口的红痕,抓起枕头把脑袋埋在枕头下,低低骂了句陈国栋属狗的。
明明是自己主动撩的人,结果最累的倒是自己,那人一大早就不见了,真是过份。
温予年脸皮烫,心里又臊又羞,偏偏浑身酸软得厉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躺着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陈国栋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
见他醒了,男人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温柔,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是不是饿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买了粥和红糖荷包蛋水,还热着,先起来吃点东西垫垫。
温予年看着他,哼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明他才是干活的那个,为什么累的却是自己,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陈国栋看着他气鼓鼓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红耳尖,忍不住低笑出声。
伸手轻轻帮他按揉着酸胀的腰,指尖力道放得又轻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