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国栋地吼出声。
屋子里的动景渐渐停下。
陈国栋看着身边红着脸,不知是昏死过去还是累的睡着的温予年。
他抓起衣服穿上,出屋烧了一盆热水端进来,给人擦身子,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擦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陈国栋才躺下来,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温予年的顶:
“年年,这下妥了,再也不分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
温予年累极了,睡梦中有个东西趴在他胸前,绕他清梦。
他抬手拍在那东西上,毛茸茸的。
他睁开迷茫的眼,一个放大的俊颜出现在眼前。
温予年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前面那些烫的画面顺着记忆涌上来,耳朵唰地就红了。
他看着陈国栋咽了咽口水,声音哑得厉害:“国栋哥,你。。你在干嘛?你怎么还不睡啊。”
陈国栋低头,在他唇上亲一下:“我做的还不明显吗?”
温予年听着他这荤话,男人的胜负欲作祟,小样,好歹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能被你比下去。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国栋,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都是餍足后的媚意,故意道:
“国栋哥~我以后就是,你还满意吗?”
陈国栋看着怀里人勾人的模样,那人满眼都是自己。
一股热意从腰腹又窜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他喉结重重滚动着,何止是满意,简直太太太太满意了。
那是他活2o多年来,从未这么满意和快乐的体验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和表达。
他看着温予年那促狭的眼神,伸手捂住温予年的眼睛,哑着嗓子:“别勾我了,我又要忍不住了。”
温予年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刮着陈国栋的手心,痒痒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心口,烧得人心尖颤。
陈国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翻涌起来的冲动,低头埋在温予年颈窝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再闹,明天你下不了床,哭都没地方哭去。”
温予年听得脸更烫,他没想到国栋哥居然这么。
他抬眼看着他脖颈皮肤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原本平整的皮肉紧紧绷起。
几条淡青色的青筋顺着脖颈线条凸起,绷得清晰分明,一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这人真的是,据说憋着对身体不太好,之前自己又经常撩拨他,他也是一直忍着,万一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抬手搂着陈国栋的脖颈,送上一个吻:“国栋哥~刚才我好快乐,我们”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滚烫的吻带着湿热的气息落下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珍视与汹涌的爱意,温柔又热烈地裹住了温予年。
舌尖抵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了身下还酸软着的人。
温予年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探进来,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陈国栋感觉温予年到了极限,他放开人的嘴巴,从耳朵一路往下吻,落在锁骨的小窝上轻轻咬了一口,指尖细细摩挲着腰侧软肉,一点点安抚着怀里抖的人。
陈国栋一边亲一边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泛红的鼻尖,喉间溢出低低的满足喟叹。
他的年年典型的本事不大,瘾头不小,撩拨自己的是他,害羞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