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褚昀的错了。那些告状的人也得闭上嘴了。
褚冕冷淡扬眉:“告诉他,褚家记性很好。”
“明白。”
“张先生,说实话,以海鼎目前的状况,荣景并不感兴趣。”
即便是意料之中的话,张潮也心头一沉,他压下焦躁与失望,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荣总,或许荣景对海鼎本身没兴趣,但我相信,您对辰华一定非常感兴趣。”
传世馆见过褚昀之后,张潮明确意识到辰华的大门已经对他彻底关闭。
他甚至没能靠近辰华总部大楼,保镖就迅将他拦在广场外。经人指点,他转而找到了辰华最大的死对头。
荣霁行不置可否,笑道:“说说看。”
“我与褚昀有些旧日关系……确切地说,是一些不太愉快的过往。如果荣总愿意出手相助海鼎,我或许能提供些对您有用的信息。”
荣霁行靠进椅背,目光落在他脸上,轻描淡写道:“你凭什么觉得你手上的东西能影响辰华?”
张潮本来不是那么确定,但挨的那顿打告诉他:“因为褚昀至今难以忘记的,就是我手里握着的东西。”
荣霁行没有接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张潮识趣地继续:“说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学生时代那些小摩擦,现在提起来也有些可笑。”
“小摩擦?”
荣霁行眼神落在他未痊愈的伤口上,他当然听说了那是褚昀的“杰作”
,“说来听听。”
“我和褚昀是高中同学,那时辰华毕竟已如日中天,他算是学校里比较特殊的存在,没人敢惹,也没人惹得起。我当时也算有点年轻气盛,和他……产生了一些误会。”
荣霁行挑眉:“误会?”
张潮笑一声,至今都不理解:“也不算什么大事,当年学校有个小白脸,家里条件一般,但人长得好,女生喜欢他。我当时没少折腾他。后来也不知道褚昀怎么想的,非要护着他,我们就起了几次冲突。”
荣霁行挑眉,对自己在荣景办公室听这些感到荒谬。
张潮察言观色,话锋一转:“当然,这事后来我早就忘了,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但荣总,你可能不太了解褚昀……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点点脑袋:“精神状况一直有些问题。”
荣霁行微微扬起眉头,手指停顿了一下,总算有了点兴趣:“你确定?”
张潮点头:“是。具体细节我不知道,但他后来就再没在国内上过学,听说是去治病了。我想,这其中未必没有关联。”
“我不想要‘可能’。”
荣霁行摁了内线,“那你就先证明一下,你的东西有没有价值。”
秘书推门进来,请张潮离开。
“荣总,我们……”
从内间走出来的助理张叙欲言又止。
海鼎是个随时会烂在手里的哑炮,即便当做不良资产收过来当炸弹扔出去听个响,也只会脏一手自己,给对面造成不了任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