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姐。”
时见终于回应,但没回答问题,反而像是在安慰她,“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
“最好是吧。”
褚晃放弃继续与他沟通,“你抛弃人生、事业、一切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只是为了褚昀,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那真的很可笑。”
“当然。”
时见顺着她说,“我知道。”
“你还需要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
他只会穿着平常的衣服,坐在平常的地方,对着一台摄像机,用时见的日常,说时见想说的话。
然后,一切就会结束。
或者,一切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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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门》
第69章可他必须爱我没有选择
“大家好,是我。”
时见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在自己最常在的地方,被最常接触的事物环绕着,开诚布公。
真正的他。
“最近都还好吗?”
植物丛中,光线透过玻璃穹顶落在他身上。
时见坐在镜头前,对着那里笑了一下。
“这些都是我自己养的,有些种了很久,已经陪我很多年了。”
不知从哪里开始,于是选择介绍身边的植物。
“这株是羊齿,刚到这里就枯黄了,我很头疼,请教了园艺师傅想办法救治,过了很久,有一天早上我看见它冒了新芽。”
那是他们刚搬到公馆没多久,从公寓搬到公馆,像是暗不见天日的鸟有了一片真正的林原。
即便这里也有边界,但时见只需要拥有这一小片天空就可以,抬头看见的不再是华丽的屋顶,而是太阳。不必等听见铃声像是巴甫洛夫的狗,控制不住向门走去。
“那段时间其实挺糟糕的,我什么都没做好,又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公寓真的很高,在这座城市的最顶端,无数次俯瞰世界,看见的是天际线,时见总克制不住想要走过去,在触到冰凉的玻璃时才惊醒,匆匆后退。
那里的风是在机器里循环过后的新风,那里的温度是四季恒温恒湿的科技平衡。
无法走出这间空旷平层的时见,只有在每天十点钟缩在一角,高大的人坐在地上,诡异团成一团,将头埋进膝盖艰难环抱住自己,晒那片也许转瞬即逝的太阳。
褚昀的脸色与日难看,那是当然的。
没有主人会愿意看见自己圈养的宠物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时见绝对不想要违抗褚昀,更不想从褚昀身上看到任何因他而来的负面情绪。
他应该始终在尝试着想要勾起嘴角,但应该都很难看,所以褚昀的脸色也常常那样阴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