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时候,又觉得那与他们十分契合。
可是爱情,和他、和褚昀,似乎并无干系。
门轻响。
时见瞬间回神。
他顺手夹上书签,仰头先给了进门的人一个笑。
“你回来了。”
他说。
褚昀脚步轻缓,神情也称得上难得温和,他凑过去,捧住时见的脸,缠绵辗转,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吻。
温柔到时见的心在痒,下意识就抓住了褚昀的手,吻在他掌心。
“今天宋以舟找你谈了些什么?”
褚昀捏住了他的手掌,和他十指交握。
两人的指根相交,而后合握。
时见啄吻在褚昀唇上,因他这句话停了数秒,而后用另一只手贴在褚昀脸上。
他笑得温柔坦然,盯着褚昀亮晶晶的眼睛:“只是想叫我去电影节,我拒绝了。”
褚昀回以笑意,欺近过去,单膝挤开时见大腿,在窄小的单人沙上,强势加入了自己。
他抵在时见额头上,提起时见握着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上,带着他一颗一颗解开。
“做得对。”
褚昀的声音低哑动听,迫不及待吻在时见所有裸露的地方。
“那些与你无关。”
他开始嫌时见的动作温吞,急切扯开了衬衫。
扣子崩到墙上,弹在地上,为急促的呼吸声和上叮叮当当的声音。
灯光映在墙上,映出他们亲密的剪影起伏晃动。
书签下压着的字飘动缠绕在他们身上。
「因为抱着与你重逢的期待,在我眼里最险峻的小道也总是最好的。」*
最美妙的爱情,时见不曾体会。
但他在听着耳边剧烈喘息时,想着,可他所有一切依附于褚昀。
没有褚昀,他才会真正跌至平庸之地。
为褚昀放弃的一切都不过来自于褚昀,称不上是“放弃”
。
回到褚昀身边,不过是回到起点。
杰罗姆的爱情,是时见的褚昀。
#《繁华之下》斩获四项大奖
#时见或再度封帝
热搜滚动着轮番上阵。
消息传回国内,所有娱乐版头条都被同一张剧照占据。
傅弦止站在雪里,半张脸隐在风雪阴影中,颈间夹着琴颈,另半张脸在剧院金灿灿的巨型射灯下,手里握着半边粉碎的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