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宋以舟口中听见有关电影的事,时见恍恍惚惚,称得上是真正的“恍然如梦”
。
他仰头,看着宋助,温声笑道:“电影我已经拍完了,剩下的宣传并不需要我,这不是我的责任。”
是的,郑导给了他这样的权利,时见本身也这样想。
他是演员,负责扮演的角色是傅弦止,在拍摄中,他需要对傅弦止负责,在结束后,从中抽离出来的时见不再为任何人而活。
为了彭树站到奥斯领奖台上,是时见后悔不及的事。
褚小姐已用行动明明白白告诉过他,如果顺从她站上了那个位置,带来的是怎样足以将他和褚昀生活摧残得一团糟的风暴。
这样的事,时见不想再来一次。
宋以舟如此专业的人,都在他面前显得有几分急切:“时先生,您可能不知道这部电影对R-media布局国际市场的重要性。您若能亲自到场,媒体的反响和公信力完全不同”
她忽然停下。
看见了时见的表情。
时见的笑十分疏离。
宋以舟眉心微微蹙起,把所有话咽回去,恢复了往常的职业:“明白,既然您坚持,我会如实转达。”
管家寻机上前,客气将人送走。
时见偏头看窗外。
他们怎样想与他无关,时见也并非是胆怯又或抗拒。
他不需要对除了褚昀之外的任何人解释。
他只是觉得疲惫,无趣。
荣誉、奖项、影响力、名声,又或谁的布局,与他无关。
他始终在厌倦,电影之外带给褚昀的一切,都是坏的。
而他想要的,在乎的,就在这里。
他想要褚昀回来的时候,第一眼能看见他。
“宋助已离开公馆。”
褚昀走出辰华大楼的脚步顿了半步。
“他答应了吗?”
褚昀问。
李知夏摇头,护褚昀上了车:“没有,先生明确拒绝了。”
褚昀“嗯”
了一声:“加强监控。”
“明白,公馆所有进出口、通讯设备及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都会重新排查。”
壁灯是温和的暖黄光。
在这种灯下看书很累,但又莫名能沉浸进去。
尤其在这样小的屋子里,让人非常安心,是一种极度可控的状态。
他常常这样,对任何书里读到的任何爱情都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