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能想到大哥的表情。
“我当然没客气,狠狠向他展示了我对画家纪致瑜的了解。”
阮清让站起来,姿态放松又有点兴奋似的,往前走两步更凑近褚昀。
“然后?”
褚昀忍不住追问。
阮清让眯起眼睛笑:“他说”
【她是我母亲。】
这倒是没想到。
褚昀想,大哥不像是那种会在他人面前说这种话的性格。
“我说,”
阮清让神神秘秘的。
【我知道。】
那大哥的脸一定当时就很难看。
“他没生气?”
褚昀皱眉,指明:“你蓄意接近他。”
阮清让切了一声,干脆坐在褚昀正对面:“你大哥还比你可爱些。”
可爱?褚昀的脸都要皱成一团,这两个字,用在他大哥身上?疯了吧?
“你倒是坦诚。”
那时褚冕说。
阮清让唇角微扬回他:“你不喜欢坦诚的人?”
后面的故事,阮清让就没必要说给这不成熟的小孩子听了。
他翘起腿,看放下防御姿态的褚昀:“最近心情如何?”
褚昀的眉心忽然皱紧,他死死瞪着阮清让:“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昀,别把我当敌人。我也不是来治疗的医生,如果我以医生身份在你的画室和你聊天,何止是越界,简直是违背伦理的大忌。”
甚至远比阮清让说得还更极端。
他温柔笑道:“我很坦诚,像当初对你大哥一样。”
褚昀搓搓手指,沉默以对。
阮清让摆出无奈的姿势:“你知道我不会把我们之间的话说给任何人听,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一次呢?”
褚昀干脆冷笑一声:“你本身就是我大哥派来的监视别人内心的间谍,说什么相信不相信?”
阮清让一下子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