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这才现,好像只是说了几句话,已不知过了多久。
阮清让扫量着他的脸,微微皱起眉心。
他略微前倾,手轻搭在时见肩上:“别害怕那些扰乱记忆的梦境,太焦急去追寻过去,就容易迷失在记忆海里,你越是自然接受,反而越能找到出口。”
是吗?
他没在意那个。
时见静静望着阮清让。
“阮医生。”
时见的声音平静无波,阮清让却敏锐察觉到异常,令他略有担忧。
他迟疑着,看时见不知望向何处的眼睛,低声应道:“在。”
秒针一圈圈转动,时间消逝在虚空之处,没人出声提醒,任由沉默蔓延充盈。
直到,那双平静的眼睛缓缓垂下,掩去目光让本没有一丝笑意的脸更了无生气。
“我很想他。”
时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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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了,家产是这样各有各的神经病(干笑
第38章你看到了什么?
阮清让闻言,微微一顿,温和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时见有一张让人不该将“脆弱”
与他关联起来的脸,通常这样的英俊会使人天然想到“冷峻”
这个词。
但偶尔,他在无意识中卸下防备,便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水似的,潮湿得伤感。
时见说出口的“想念”
像是有罪,即使面无表情,可阮清让了解他。
“我明白。”
阮清让点头。
分明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但仍然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说些刻板的话:“人很难逃避内心的渴望,想念一个人更不是难能启齿的事,不要对抗你的情绪,试着去承认它。”
时见笑笑。
承认的话,换来的是此刻的时见无法承担的灵魂屠杀。
他有对医生也从未坦诚的话。
他不知道对褚昀的“想念”
,是出于什么心理。
可像这样长时间脱离褚昀控制,褚昀不再理会他,不再每时每刻给予他或好或坏的激烈情绪,时见的内心空出来一大块。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不适,可他像掉下悬崖,停滞在半空,周围一切都失去了生机,只有他在感受无止境地坠落失重。
“进入角色,”
时见回忆飘远又回来,像是经过了思索,“让我很舒服。”
痛苦,悲伤,大起大落,带着人物一起奔赴灿烂灯光下的火光,烧得轰轰烈烈又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