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贵客们的“基本爱好”
投其所好用在这种“贴心”
之处,正是他们的拿手强项。
会所经理看情况不对,上前致歉。
李知夏好脾气点头,没再拉扯。
其实,会所工作人员私底下也奇怪得很。
“风流阔少”
四个字在报纸上都成褚昀代名词了,他们当然想讨好贵客,又不是没安排过人作陪。
这个级别的客人需要什么,他们很清楚。
要有谈资,有教养,能出入正式场合不露怯的,他们可不称这个为“特殊服务”
,大家都是干干净净的精英,赚点“特别渠道”
的钱而已。
俄罗斯的芭蕾舞演员,日内瓦读艺术史的混血,苏富比工作的帅哥……能介绍给褚昀的,自然个顶个是顶级的聪明漂亮履历光鲜,都陪他喝过酒。
不过,也的确没见他看上哪个。
这人是不是……不行啊?
怎么光喊口号,没见实战?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出来玩的公子老板多的是有毛病的,吃两颗药得了,他们义务提供,不另收费。
李知夏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这些弯弯绕绕。
只是他最清楚,少爷不会让任何人挨近他。
这么多年,能和少爷睡在一起的人,只有此刻在让他烦恼的人。
--------------------
少爷: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第34章送他和十二亿一起下地狱
褚昀盯着湖面映着朝阳的波光粼粼,喝得越来越快,也越烦躁。
李知夏进门看这情况,头皮一紧。
褚昀忽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
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心脏变成了鼓槌,蛮横敲打他的脑袋,在里面搅合着,要把他捅破了。
“少爷。”
李知夏的声音试探着飘过来。
褚昀深呼吸,心脏咚咚跳着要炸开了。
“去有人喘气儿的地方。”
他转身下命令,脸色难看,“现在。”
他快憋死了,无法呼吸了。
李知夏已一个字也不敢劝。
车重新回到路上缓慢行驶,褚昀望着窗外在日光下复苏的城市。
忽然开口:“我要去巴黎。”
车急刹,李知夏后背一冷,僵直着脖子。
“立刻,马上。”
褚昀仍盯着窗外,冷脸补充,“最快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