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他掐紧手心,脑海里冒出时见的样子,冷笑一声。
如果,谁再敢跟他对着干,哪怕一丝一毫,他都会忍无可忍,把人从剧组绑回来。
至于什么拍戏,什么喜欢,什么赔偿,对他来说都是放屁。
他只想要……
褚昀睁开眼,偏头看着车窗外。
睁眼就能看见想看的人,回手就能拥抱要抱的人,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时候就要和他合二为一,在不必隐忍的叫声中,宣泄他的一切。
这就是他想要的简简单单的平凡人生。
这很难吗?
褚昀自顾不悦。
车子已驶入湖畔看不见尽头的私人林地,直到主楼前,一早站在门前等待迎接的侍应看见车牌号,立即上前。
“褚少,早安。”
会员制会所里,也总有不需要验证身份的人。
褚昀自然是其中之一。
泊车员接手停车。
李知夏塞了小费给在场员工:“稍后有工作人员会来送衣服,请她进来。”
他安排完匆匆跟上褚昀。
专门为褚昀过来的经理脸上带着恰当笑意:“褚少,照李助要求,都备好了。”
他当然不会在意褚少爷是半夜来还是早上来,更不会把眼睛放在少爷的睡袍和拖鞋上。
电梯直达三层,空无一人,专为褚昀开放。
褚昀的拖鞋啪嗒啪嗒走在空旷走廊里,莫名更是烦躁。
侍酒师候在门外,看见褚昀立即推开门:“褚少,您请。”
“为您醒了199o年的滴金庄贵腐甜白,需要我留下服务吗?”
李知夏察言观色,一路走一路塞小费,赶紧说:“不必了,有需要我再叫。”
“好的。”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
褚昀已径自坐在巨大落地窗前,冷脸盯着面前的湖,自己给自己倒酒,仰头一饮而尽。
李知夏欲拦又止,猜也能猜出来少爷不高兴,还是继续闭紧了小嘴巴。
他悄悄退出包厢打电话,叫人送换洗衣物过来。
刚挂断,穿着dior套装的女人微笑迎过来。
是会所的公关经理:“褚少是否需要……”
李知夏警铃大作,忽然皱眉。
他收起手机,表情严肃,认认真真回复:“刚才说过了,我们不需要服务。”
褚昀“名声”
在外,经理自以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