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话自然,是旁人听不懂的你来我往。
褚昀不高兴,手里的刀叉都停下来,手腕垂在桌边,瞪着时见:“那为什么故意点我不爱吃的?”
身后侍者如临大敌,偏身在耳麦里问话。
当然不是时见做的,他只是自然背锅,他猜也许是知夏忙忘了,或者有别的原因,若少爷找茬儿,知夏的天又要塌了。
时见温声道歉:“对不起,我忘了。”
褚昀不悦,刀叉丢在餐布上。
时见笑笑,慢慢擦干净他的手,换了新刀叉给他:“下次不会了,好吗?”
主厨亲自出来,换了合褚昀口味的,还没道歉,被褚昀拦住赶走。
时见接过刀叉,为一早起来就有胃口吃牛排的人切分。
褚昀心安理得享受着这断了手一样的人生,唇角勾着笑。
雾彻底散了,阳光正扫进来,等时见抬头的时候,褚昀已是十足温柔的模样。
他托腮,没了骨头一样歪脑袋。
“啊”
张嘴,极没规矩地指了指自己,等着时见喂。
等人的手过来,便又牵住他手腕不是钳住而如清风拂过一样,轻轻摩挲揉捏。
这餐饭吃得大概很辛苦,时见始终好脾气随他。
直到李知夏进来,又慌慌张张贴在门缝里。
褚昀才不在乎被区区一个知夏瞧见他们两个的腻味,叫他等着,坚持让时见喂饭。
时见手里的度却不自觉加快,越来越快,直到褚昀的眉心皱起来,不满且无礼用餐刀敲了敲杯子。
吓得李知夏哆嗦,立时知道自己碍事,缩着身子要躲开。
“李助理。”
时见叫他,“吃过了吗?”
李知夏慌忙回道:“吃过了。”
“是不是有要紧事?”
李知夏在心里给先生画上了第一百八十一条报恩线,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台阶说话。
“说。”
褚昀擦嘴,把餐巾丢在桌上。
“是!”
李知夏小跑过去,却忽然又闭嘴。
时见起身:“我想去走走。”
“说好了我陪你。”
褚昀说。
时见笑道:“我不走远。”
“等我。”
褚昀果断,偏头对知夏:“快说。”
时见不再争取,准备上楼,被褚昀抓住手腕。
他无奈,对知夏笑笑,安安静静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