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说笑一会儿,自己就想通了,于是告诉了安宁更多线索,他以前年轻气盛,自然也去闯过天启城,但是进了天启城就被人拦了,而后他还被人用苏家的功夫直接打了出来。当时受了重伤,等回到暗河就被罚了,罚的很重,要不是他当时有用,只怕直接死了。
“也没个人名,或者地名?”
苏喆想了想,说到:“影宗,”
苏昌河记住了影宗,而安宁摸摸下巴,“江湖百晓的百晓堂能不能知道暗河的底细,”
苏喆摇头,“根本没人知道百晓堂的具体位置,你当百晓堂那么好挖的吗,”
“所以说你们老油条不懂灵活变通啊,你们不行未必我们不行,”
安宁蹲苏喆旁边,问到:“能打的过苏家家主吗?”
苏喆拿着烟杆儿也不点,但习惯性吸一口,“能是能,干什么,想让我把他杀了?老子可就只会杀人,”
“杀他干嘛,你现在不是他派来的卧底吗?”
安宁笑嘻嘻给苏喆说着,“你是前任的傀,你反正是不想当大家长的,不如你去勾搭苏家老爷子,就说你想扶持他去当,我相信他肯定感兴趣,”
苏喆挑眉,“你这不是想杀苏家家主,你分明想杀大家长,但我怎么觉得你比他更适合当大家长,”
“得了吧,我们目光要放长远,暗河就这块小破地方,有什么好争的,”
安宁双手叉腰,下巴一抬,无比豪横自信的说着:“我志存高远,想的都是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这是个小目标,”
“那大目标呢?”
不只是苏喆问,苏昌河也想知道。
安宁呵呵了,“我现在有预感,要想永获自由,可能还需要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造个反,”
“咳,咳,咳,”
苏喆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你这小丫头,胆儿够肥的啊,”
“那可不,跟天借的,”
安宁丝毫无惧,眼皮子都没动一下,“难道喆叔你以为暗河头上的人在天启城,还跟影宗有关的话,那最上头的不会姓的是萧?”
苏喆沉默了好一阵,终究叹着气,说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老子好像能理解为什么慕明策几十年奋斗为什么突然就怂了,开始为自己找退路了,”
他很快又抬头看着安宁,“所以你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才会一直不敢动你,”
安宁哼了一声,“这下轮到我拿乔了,我也不说,”
“哎呀,你这小丫头,我刚还有什么没说的,你这小心眼的,将来还能成大事儿吗,成大事儿者不都该不拘小节,大方,大气点儿吗?”
“你那说的是君子,我又不是君子,都生在暗河了,喆叔你清醒点儿吧,这要出君子,得多惨淡的未来,还能活吗,要真活了得什么代价啊,”
苏喆竟然无言以对,而苏昌河倒是好奇了起来,“不出君子,那出什么,”
安宁对苏昌河和颜悦色,笑到:“出强者,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强者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