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嘛,你们还是有些好的,”
安宁笑嘻嘻,问苏喆,“现在有些你们没查明白的,能告诉我了吗?考验多少年了,真是没意思透了,非得看我把自己的实力展示展示才动吗,要不我嫌弃你们,直接跳过你们先找的小昌河呢,他可比你们让我信任多了,至少没你们那么多毛病,”
“是,是,是,你看他当然千好万好了,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是过来人,懂,”
苏喆开着玩笑,但是也并未多么迟疑,就直接说了他知道的,“我就只懂得提魂殿往上还有人,应该是在天启城,而每次提魂殿下发的任务基本上都从一个叫黄泉当铺的地方来,那个地方可不好闯,三官和大家长才能去,还得带着信物,”
“所以大家长也知道,那三家家主呢,”
“大家长作为直接对接人,当然知道,而三家家主,仅限于猜到,但不敢说,或者不想说,人心复杂,”
苏喆摇头,叹息,“你说的对,暗河确实一盘散沙,人心不齐,什么都干不成,但这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这套规矩沿用几百年,能跳出这套规矩的实在凤毛麟角,且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毕竟是动摇根本啊,”
安宁啧啧称奇,“黄泉当铺我不知道,但你都知道是天启城,别人怎么不知道,暗河弟子不能去天启城,难道就没有人好奇,所以故意去吗?”
“去的人,就很难回来了,”
安宁眨眨眼,“所以你去过,还回来了,说明强者可去,”
苏喆勾起嘴角,“小安宁,有些事儿不必说的那么明白,”
“又来了,”
安宁很是郁闷,“果然还是有代沟,喆叔枉费我以前觉得你长的不错,找男人就得照着你的样子找,没想到你都犯过错,吃过亏,受过教训的人了,还不长脑子,都什么时候了,你现在多说和少说,不都是说,当人家是傻子啊,你觉得你后面辩解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别人信吗?你早都是我们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苏昌河眼睛瞪的溜圆,仔仔细细看着苏喆,苏喆立马挺直腰板儿,瞪苏昌河,“看什么看,你叔永远是你叔,谁还没当过暗河第一的美男子了,”
安宁立马抱苏昌河,笑嘻嘻哄到:“放心,他再帅我也不喜欢老登,何况他都不干净了,我还是得找干净的漂亮小伙儿,从头养起,这样就可以得到你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的各个阶段的美,比直接找他赚,”
苏喆哭笑不得,“说的好像老子会看的上你这小屁孩儿一样,这臭丫头是真没大没小啊,哄情郎就哄情郎,扯上老子做什么,”
“喆叔,你不倍感荣幸就算了,怎么不识好歹呢,”
安宁跟苏喆逗着闷子,也是看苏喆有趣,没想到苏喆也确实有趣,说话一会儿官话一会儿带着口音,很招笑,大概他在熟悉哄孩子的技能,也是个可怜的老父亲,因为身困暗河只能跟孩子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