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开阐述,说的苏喆和苏昌河都认同了,苏喆反省起来,而苏昌河则是深深记住安宁的思路,因为他想跟她同行,走一条路,那么他就必须了解她,跟着她,否则走了弯路、岔路他就跟不上了。
苏喆提着降魔法杖回去了,安宁就开始继续检验苏昌河的武功,天魔十六舞虽然好,但如今最强还是阎魔掌。没有完全成功的慕词陵都那么强,而安宁自己还直接成功了,所以如今她要把苏昌河也带起来。
说起来安宁认为苏昌河才是她今后最可信任的同路人,比之慕词陵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强,毕竟慕词陵太有个性了,就算知道她是他的女儿也未必会是女儿奴,但苏昌河就一定是妻奴,所以她当然更相信苏昌河。
苏昌河也争气,有了安宁的指点,按照正确的方法,凭借他已经被修复的根基,充分发挥了天赋,果然很快就把阎魔掌修炼到了第八层。这进步,把他自己吓一跳,当然也把密切关注着他的人也都吓到了。
苏烬灰对着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正吞云吐雾的苏喆,眉间都要打结了。然而苏喆不为所动,他就拿苏喆毫无办法。
有心腹手下前来汇报,苏烬灰听完脸色惨白,他再看苏喆,声音都变了,“所以,慕安宁已经直接到了第九层?!”
毕竟苏昌河都能迅速到达第八,如今暗河就算全上,慕安宁、苏昌河,再加个苏喆,还有根据他探查到的已经失踪的慕词陵,他不用想,都知道慕词陵怎么跑的,除了那实力莫测又胆子肥大的跟天借来的一般的慕安宁还能是谁,而水官肯定知道,但水官都不说,这意味着什么,水官都在观望,打着什么主意谁知道呢。
苏喆似笑非笑,“你猜?”
苏烬灰气结,“所以你们难道不是想联合起来把老子推出去当靶子?就算是,你们好歹也出点儿筹码啊,还得我求着你们怎么着?”
“不强求啊,”
苏喆依旧从容,淡定,宛如姜太公钓鱼,稳的很,“你爱来就来,反正机会给你了,不抓住,怪不了别人,”
苏烬灰原地转圈,最后又一张碎了新桌子,“疯子,都是一帮疯子,好,既然你们都看不上,那老子当仁不让,我干!”
苏喆呵呵笑了,“得嘞,那我就去交差了,”
他其实觉得苏烬灰说的没错,可不就是看不上。水官对暗河毫无感情,自然也不留恋,慕安宁那小丫头心大,暗河困不住,而苏昌河就装了个慕安宁,至于他,也不过只是想去找自己的女儿,用余生弥补女儿,护着女儿。
苏昌河的阎魔掌压都压不住的时候,暗河上下都震撼了。最先忍受不了找到苏昌河跟前的是慕白,慕子蛰拦都拦不住,而等他赶到,慕白已经被苏昌河直接打的出气多进气少。
“慕白,”
慕子蛰第一时间去抢救儿子,而随后赶来的慕青羊等人都担忧的看着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