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守护”
的力量,也融入其中。
他回忆着与关舒娴并肩作战的每一刻,回忆着“苏赫的眼泪”
那纯净悲伤的刀意,回忆着自己之前隔空感应时捕捉到的、属于她的、那份独特的、冰冷又坚韧的“存在印记”
。
他以这份记忆与感应为“锚”
,以镜棺之力为“镜”
,以混沌之道为“桥梁”
,开始尝试着,向着东方,向着那片他从未踏足、却因“天璇”
与血月而有了某种诡异联系的草原,向着那最后一丝悸动传来的、仿佛沉入水底深渊的方向——
延伸、投射、映照。
“镜映诸天,心念为引。混沌为桥,接引归途。”
“关舒娴……‘苏赫的眼泪’……若你们尚存一丝灵光不灭,便循此镜光,感此呼唤……”
“归——来——!”
“嗡——!!!”
混沌镜棺,猛地一震!棺盖中心的灰漩,骤然逆向旋转,中心那点“薪火镜意”
与飞鹰虚影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凝练、纯净、却又带着某种温暖指引意味的、淡灰色中夹杂着丝丝金红与银白的奇异光柱,猛地从灰漩中心喷射而出!
这光柱并未射向地宫顶部,而是在离开镜棺棺盖后,便仿佛无视了厚重的山岩、地层的阻隔,直接没入了前方的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它并非物理意义上的能量攻击,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涉及“意念”
、“因果”
、“存在印记”
的规则层面的、定向的“映照”
与“指引”
。
光柱穿越了长白山的崇山峻岭,穿越了关外的无垠原野,朝着那遥远的、血月刚刚退去、邪恶气息尚未完全散尽的呼伦泽方向,以一种越了普通空间概念的度,延伸而去。
镜棺之内,赫东主魂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黯淡了下去,甚至那混沌灰漩的旋转,都出现了片刻的滞涩与不稳。显然,强行施展这种远距离、高层次的“镜映指引”
,对他的消耗,巨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甚至可能动摇他刚刚稳固下来的、与镜棺融合的状态。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全神贯注地,维持着那道光柱的存在,维持着那份跨越万水千山的、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呼唤”
与“指引”
。
……
呼伦泽,深水之下。
不知漂移、沉睡了多久的关舒娴,与那柄布满裂纹的“苏赫的眼泪”
,在温润水之本源的滋养与湖水灵性的引导下,来到了一片极其幽深、却异常平静、水中几乎没有任何杂质、也没有大型生物、只有一种古老、纯净、充满了岁月沉淀气息的水下秘境。
这里似乎是泽心一处天然的、与世隔绝的、充满了精纯水灵之气的“水眼”
或“灵脉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