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关切地问。他的目光流连在粉少年的肩膀与脚腕,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于是不断地询问着。
虎杖悠仁看起来十分疲惫,他眨眨眼睛,没再强撑:“今天生太多事了。”
再生的肢体早就没什么别的感觉了,可被切断的幻痛已经印在了大脑中,他想自己很难完全遗忘它们。
他说起其他的事转换了话题:“我从宿傩那里拿回的手指只有三根。”
他们待在嘈杂的队伍中,轻声交谈着:“那就是说还有一根下落不明?”
粉少年犹豫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在乙骨忧太疑惑的目光中向他说明了自己的猜测。在那片心灵的深池中,他曾听到诅咒之王说他生来便是要承载这份力量的,这是他的“命运”
。
“过去我一直逃避着,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
虎杖悠仁说道,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苦涩笑意,“就算混入了‘他’的血液,这具身体也不该成为‘囚笼’,说不定除了。。。。。。”
除了索的血脉,这具身体在孕育时还混入了别的什么东西。
乙骨忧太听懂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牵住了虎杖悠仁的手。
夜间巴士的座位不算舒服,但对于两个疲惫的少年来说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挑剔这些。
死灭回游影响了大部分公共交通,被结界截断的铁路停运,巴士和飞机等几乎全都更改了路线,他们乘坐的这趟原本直达仙台的夜间巴士自然也不会靠近原先的终点站。接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在木县的巴士站下了车。
虎杖悠仁活动着嘎吱作响的关节,虽然大部分时间都睡过去了,可僵硬的座位还是让他醒来之后坐立难安。
东京已经完全沦为“魔境”
,这里的大部分地区都被两个相邻的结界笼罩了进去,尽管大多数泳者还在观望是否要离开结界想要在结界外找到另一个泳者获得分数反而成了“自由的代价”
但是咒灵们可没有这样的顾虑。
这里作为最靠近东京结界的县城,能够感受到很明显的人去楼空的萧条感。
“宿傩?!”
虎杖悠仁一个激灵,矢口否认:“我不是!!!”
有完没完了?!!现在看来天使对他们忠告并不无道理。
乙骨忧太没说话,只是熟练地取了刀才转头扫向追着两面宿傩阴魂不散的古代术师。
“啊?乙骨?”
秤金次努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略显滑稽地惊呼道:“这也太巧了吧?机械丸不是说你们。。。。。。”
秤金次及时住了嘴,因为他这个学弟正用前所未见的阴沉眼神盯着已经噼里啪啦浑身冒电的鹿紫云一,而这个四百年前的最强术师也兴奋地吼道:“你是宿傩的容器?!”
虎杖悠仁的脸色差极了,有些愤怒地重申:“我不是。他已经‘消失’了。。。。。。不管你为了什么理由想要找他,现在都不可能了。”
“胡扯,”
鹿紫云一手持武具,虽然一直在看着虎杖悠仁,但同时警惕着他身边的乙骨忧太,“宿傩怎么可能。。。。。。”
星绮罗罗打断他:“关于这个,其实我们昨天晚上就想告诉你了。那个是真的哦,两面宿傩的容器已经被抹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