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紫云一将信将疑地挑起一侧眉毛。
“就是预料到很难解释才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秤金次难得头痛,他可是答应了要让鹿紫云一和宿傩打一架才换来了古代术师跟他们一起行动的承诺,没想到这件事偏偏这么巧,“虽然现在也还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搞定的。。。。。。真是的,就没有一件事不是乱套了的!”
而且现在看起来也不是个询问当事人的好时机。
秤金次没怎么和乙骨忧太过多接触过,但他只凭几次短暂的相处就能感觉得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总是心思极重的学弟其实是个难得蛮有人性的家伙。
“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虎杖悠仁一字一句地说。秤金次觉得他另有所指,但很明显鹿紫云一满脑子都是和宿傩的战斗,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星绮罗罗推着秤金次让他赶快把满身电气的古代术师拉走,因为和他针锋相对的乙骨忧太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压到极限了的弹簧,只要一丁点刺激就会爆。
“合着你们到现在为止都一直带我在东京绕圈子?”
古代术师压低眉眼斥道。
秤金次本以为这场冲突会很难收尾,但意外的是鹿紫云一被轻而易举地推走了。
联想到从机械丸那里听说的战斗,星绮罗罗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乙骨忧太为什么仿佛一点就炸的炮仗似的警惕着所有人。
他试图让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稍微放松下来,没有过分靠近,只是站在稍远处简单和他们解释了一下鹿紫云一的来历。
乙骨忧太深呼吸,让刀重新落回了影子里:“抱歉,绮罗罗前辈。”
牵在虎杖悠仁身上的那根弦被一桩桩意外拧得太紧了,哪怕他想要放松一些也根本没办法轻易做到,从容也离他远去,留下来的只有不正常又疯狂的念头。虎杖悠仁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不沉重的力量却带来了坚定有力的安慰。
乙骨忧太稍微松了松眉头,表情也没有那么凝重了。
“不不,我懂的啦,”
星绮罗罗摆摆手,视线落在了虎杖悠仁搭着乙骨忧太肩膀的手上,“所以你一定就是小悠喽?色是天生的?和传言中的感觉一样诶!”
“传言?”
而且“小悠”
这个称呼好羞耻啊。。。。。。虎杖悠仁悄悄打量着这位看上去很潮的前辈,而且似乎,是“他”
不是“她”
?
星绮罗罗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挠头的乙骨忧太:“小忧太和自己的同期们很认真地介绍过你哦,不过我和阿金的确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挪了过来,莫名其妙升起的“被揭穿啦!”
的不知所措冲散了乙骨忧太心中灰蒙蒙的阴影,窘迫感驱使着他露出了求饶般的神情,脑门和脸颊隐隐约约变热了。
“这个。。。。。。诶。。。。。。”
他有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到处乱飘。
虎杖悠仁出了一声闷闷的哼笑,他饶有兴致地双手抱臂,带着些小小的坏心思挑眉调侃道:“为什么你会这么不好意思啊忧太,明明之前还很自豪地说‘我把你介绍给高专的同期们了’诶。”
不知为何,星绮罗罗和虎杖悠仁很快便站到了一起,精心挑染过刘海的前辈凑到粉少年的身边“悄咪咪”
地说:“果然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会说大话的吧!我觉得这一点很可爱哦!阿金有的时候也会这样,被戳穿的时候跟现在的小忧太简直一模一样呢!”
虎杖悠仁煞有介事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