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问:“它们是。。。。。。?”
结果听到了伏黑惠很明显地“啧”
了一声。黑刺毛的孩子直截了当地说:“你知道的吧?上次跟你走在一起的黑头的家伙身上的是诅咒?你们又是怎么回事?跟诅咒师一起生活吗?还是家里有人是咒术师?”
虎杖悠仁松开小白,挠着头:“啊呀,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这不是显得他装傻很失败嘛!
伏黑惠皱起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啦,”
虎杖悠仁双手合十,啪地一下拍了一下手,“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伏黑惠挑起一侧的眉毛:“你真的是诅咒师?”
这话换来虎杖悠仁情绪激烈地摇头:“我不是啊!”
“只是。。。。。。现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活在一起而已。”
虎杖悠仁靠近一些,问道:“话说回来,上次你换到那个秘密甜品了吗?好吃吗?”
伏黑惠回想了一下五条悟的评价,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弯:“应该、还不错吧?是家里的大人想吃,他没说不好吃。”
粉的孩子摆正身子:“这样啊。”
他伸出手逗弄小白,看白色的玉犬时不时从地上直起身子用鼻子顶他的手掌,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伏黑惠看了一眼手机,那个说是临时有事要晚些到的家伙自从十分钟前让他在原地等着之外,再没有过来其他的信息。
结果就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碰到了虎杖悠仁。
说是练习祓除诅咒。。。。。。难道这附近有活跃着的咒灵,所以选定了这附近吗?这家伙也是因此来到这里的吗?
“。。。。。。”
他张口,却现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交换姓名,他一直用“喂”
、“你”
来称呼对方。
“虎杖悠仁,”
粉的孩子向他伸出手,“我们看起来好像差不多大呢。”
“伏黑惠。”
他们算是同辈,伏黑惠生得比他更早一些,生日在平安夜的前两天。
他刚想继续询问,忽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庞大咒力接近了这里。这种感觉只要体会过一次就绝不会轻易忘记,这是在玉那天和虎杖悠仁一起行动的人身上的咒力!
“抱歉悠仁,等很久了吗?我们走吧。”
虎杖悠仁最后拍了拍小白的头,从坐着的长椅上跳了下来,几步跑到了乙骨忧太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了热乎乎的关东煮。
伏黑惠觉得自己和乙骨忧太身后的“阴影”